洛阳城内,至德宫中,王淑妃屏退左右,上前抱住李从宽,道:「我的儿,娘都担心死了!」
李从宽道:「娘,孩儿把玉玺给您带回来了。」
李从宽打开包袱,将传国玉玺拿给王淑妃。
王淑妃没有接,问道:「有没有走漏风声?」
李从宽道:「娘放心,宋尧和刘遂雍都死了,没有走漏风声。不过……」
王淑妃心头一颤,道:「不过什么?」
李从宽道:「孩儿将玉玺之事告诉了一个人。」
王淑妃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严肃道:「为什么不听娘的话?」
李从宽道:「娘,您先别急,这个人您认识,是胡云凤的儿子。」
王淑妃突然身子一僵,手抚胸口,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李从宽吓了一跳,急道:「娘,你怎么了?娘,你没事吧?」
王淑妃泪水涟涟,哽咽道:「是争儿!天可怜见,他还活着!为娘总算有脸去见云凤妹子了。快告诉娘,争儿过得怎么样?他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带他来见娘?他是不是恨娘?」
李从宽扶淑妃坐下,安慰道:「娘,孩儿慢慢说与你听。」当下述说了任小古的经历。
王淑妃听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住地叹气:「可怜的孩子!」听到最后,王淑妃抑制不住情绪的波动,掩面而泣,哭罢多时,方道:「宽儿,任小古原名任无争。云凤妹子曾说过,世人整天争来争去,害死了太多无辜的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与世无争,能够普普通通丶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可争儿历尽艰辛才长大成人,是为娘没能照顾好他,愧对了云凤妹子。等娘百年之后,再当面向云凤妹子赔罪。」
李从宽道:「娘无需自责,世道艰险,豺狼当道,又有几个能过上安稳日子?好在二弟已经长大,而且一身正气,还与孩儿义结金兰,看来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王淑妃道:「宽儿,你们既然拜了把子,必须做到一诺千金,坦诚以待,不该再隐瞒身份,况且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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