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蕃老牌贵族在吐蕃年轻一代悍将的攻势下,显得不堪一击。
「让保宁方向准备收拢苏毗降人。」张嗣源吩咐道,陈绍立马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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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吐蕃采取战略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重在争夺人口,不然吐蕃太辽阔,沿线建城推过去不知要打到何年何月。
「再给李宓传令,让他领黎州丶姚州丶悉州等郡兵南下阻截吐蕃神川地区的援军。」
神川方向的吐蕃兵马使也是他们的手下败将,当年神川联合南诏围攻嶲州,兵败之际神川兵马使率巫骑亡走。
此番唐军插手吐蕃内战,各地都接到了勤王的命令,包括神川(云南西北与西藏丶四川的交汇区)。
如果说去年唐军杀入昌都是在朵康地区凿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么今年近一步干预内战就是捅到吐蕃的咽喉了。
逻些方面只要处理不好,松赞干布打下的这片基业可就分崩离析了。
而李宓从剑南道调出后,此战奉命率领州郡兵为偏师。
苏毗山野,疲惫假寐的姜羡梦到了成都。
成都午后的大雨滴滴答答落满街道,他就在家里呼呼大睡。
秋雨洗礼过的成都是何等清凉湿润,街上撑伞的女郎们袖口下滑,露出一段雪白柔嫩
的藕臂————
耳畔的纷繁嘈杂将他又拖回了这个闷得他浑身黏腻的地方。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不去管将士们的吵闹,百里急行军与吐蕃交战太过耗费精力。
几个年轻的将士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从苏毗人那听来的传闻。
「那尚野息之前不过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不过听说他回吐蕃以后不得了了,完成了传自上古的考核————」
「无稽之谈!几个月时间怎么可能够完成考核再改造,涉及到神将那种级别的改造时间不可能压缩,节帅当初也在长安待了一年多————」
「你有所不知,吐蕃从西部诸国得了神秘宝石,尚野息耗费生机以秘法点燃宝石,不惜产生异变以此获取力量。」
「韦氏的部众说他们之前在四茹败逃时,阴暗潮湿的山岭里有爬行的怪物不断袭击他们,而那都是尚野息在操控!」
「哼,依我看就是明宗的妖僧,这种玩意来多少我们唐军杀多少,他们再邪乎,照样扛不住猛火油的焚烧。」
「」
姜羡睡不着了,脑海里往事连连。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在西山八国的山区中度日熬资历,等待机遇与时局的变化。
可是时局变化迅猛,今年还没到年末唐军就又杀回来了,更夸张的是赞普死了,死在一场草率的谋杀中。
号角响起,他身为营主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撤退的指令。
唐军很慷慨,但还不至于为了苏毗的地盘流尽最后一滴血。
漫漫原野,无数军士开始了后撤。
无数苏毗人拖家带口跟上了他们,一路向东。
天地苍茫的尽头,微风吹过,荒草俯首,仿若凭空而见牛羊马匹无数,自世界尽头源源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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