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飞过，切断了几根白金色的发丝。
圣剑反手上撩！
携带着圣光的剑锋砸在第二根骨刺上，迸发出一片火星。骨刺被击偏了方向，然而第三根骨刺立刻接踵而至！
「呃。」骨刺命中了亚瑟的小腿，亚瑟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啧啧。」雨姐歪了歪头，骨翼一扇便退到了十步开外，重新拉开距离。
她抬起手，将指尖上亚瑟的血滴送进嘴里，饱满的双唇含住指尖轻轻一吮，竖瞳里闪过一丝愉悦：「啊~！处女的芬芳！！！」
亚瑟的呼吸急促，状态并不好。
五阶魅魔的肉搏能力在三阶圣剑骑士面前根本不够看，但魅魔最擅长的攻击手段可不是肉搏。
当然，另外一种肉搏她们还是蛮擅长的。
亚瑟的脑海中被强制灌输了很多画面，楚生，全是楚生，赤条条的楚生！
精神攻击！
他躺在她怀里，脸色惨白。她正俯下身去，把唇贴上他冰凉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圣光和空气渡入他的喉咙。
这是她自己做过的事。
但画面里的楚生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手，反客为主地将她的脑袋搂了下来。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探进里衣的下摆————
「噗呲！」
骨刺穿过亚瑟的肩甲，鲜血从裂口中涌出。
「亚瑟！」银叶尖叫了一声，从艾拉身后探出头来，小脸煞白。
不行！清醒！
亚瑟一咬舌尖，踉跄着后退，圣剑往前一插稳住身形。圣光沿着剑身蔓延出去，在地板上烧出一道道焦黑的裂痕。
她大口喘着气，但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
雨姐没有追击。她双手背在身后，骨翼悠闲地扇动着，歪头看着亚瑟。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雨姐舔了舔嘴唇，「是不是那天你在湖边救人的样子？」
「你偷窥我们？」亚瑟呆毛一抖。
「没偷窥。」雨姐眨了眨眼，「我只是刚好路过。我还看见那个大高个儿俯下身，一边咬一边拤，我都有些羡慕那小屁孩了。」
安柏玫站在绿叶屏障前，白金长裙无风自动，圣树之力在周身流转成一道道翠绿色的光环。
她的耳尖也抖了一下。
「说完了吗？」亚瑟擦去嘴角的血迹，重新握紧了剑柄。圣光从掌心涌出，沿着剑柄一路蔓延到剑身，将圣剑重新点燃。
雨姐收敛了笑意，向前走了一步，骨翼在她身后缓缓张开：「啧，小厨女就是麻烦，想像力一点都不丰富。」
亚瑟的圣剑再次斩出，金色光刃横扫，空气中响起尖锐的爆鸣！
但雨姐只是轻轻一侧身便闪过了剑锋，亚瑟的剑招已经乱了，光刃歪歪斜斜地劈在墙壁上，将一幅天马壁画从中间劈成两半。
「你越是抗拒，就越是渴望。」雨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在同时低语，「很舒服的，接受吧。」
更多的画面涌入亚瑟的脑海，她挡都挡不住。
楚生睡在她旁边，蜷缩着身体，头发乱糟糟的；楚生趴在马车窗边，笑着喊她的名字，嘴唇一张一合；楚生和安柏玫并肩站在观星台上，而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你怎么这么纯情？」
雨姐看到她脑子里的画面，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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