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李立青喊道：「你刚才那个证件给我看看。」
姜白月冷声道：「你没资格看。」
李立青喊道：「李天宝，回来！就算有特殊单位保你！你连句道歉都没有吗？你差点把自己父亲打死。」
李天宝想起太乙真人说的话，飒然一笑，内心释然，不再言语，大步流星的跟着姜白月走了。
亲戚们有的回小院了，有的留下来陪着殷桂芝。说什么的都有。
陈蕊银牙紧咬，追了上去，大喊道：「李天宝！走反了！家在那边！」
李天宝一愣，停了下来。看了看姜白月，又看了看陈蕊，她们一东一西，站在街边。
姜白月也停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天宝，平静说道：「尊重你的内心！」
李天宝重重点头，跑了回去，道：「陈蕊，咱们回家。」
姜白月欣慰的笑了，笑着笑着，有一丝丝莫名的失落感，她看着李天宝胳膊上的牙印，不自觉的咂咂嘴，有点咸了。
李天宝回过身，摆了摆手喊道：「姜医生，我二舅明天火化，完事了在桥头百姓人家酒店摆席，你记得来吃饭啊。」
姜白月说道：「我一会去随个礼。
「不用随礼，来吃饭就行。」
姜白月学着李天宝之前的口吻，朗声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极少开玩笑，感觉自己怪怪的。
一直没说话的哮天开口道：「三爷，你注意点，姜白月可能想坐你。」
「你怎么知道的？」
哮天笃定道：「我能闻出来，她刚才咬你胳膊的时候，身上散发荷尔蒙了，那是女人发情的表现！」
「别胡说八道，姜医生是正经人。」
哮天说道：「哪天有机会，你捏一把她的桃子，我再闻闻她的荷尔蒙，咱就知道了！
三爷啊，你记住一句话，冰冷理性的女人，要是发了性，能把你吸的求饶！」
李天宝不再搭理哮天，追上了陈蕊的步伐。
哮天跑了过去，吠道：「嘿，你是不是不信我？不信你骗她吃点淫羊藿！保证让你大开眼界————三爷，等等我啊。」
刚走到胡同口，陈蕊接了个电话，脸色严肃了起来。
电话单位同事打来的：「师姐，你让调的监控我查清楚了，老宋头地锅饭的后门，确实有人把一只黑山羊装进了面包车，还有个塑料箱，里面应该是小羊。」
「车牌号一会发你，我刚和交署那边联系了，车去了二十四里河那边。
「帮我盯着，位置发我手机。」
「还有，老宋头刚做完笔录，他联系不上他徒弟了，那小子带着羊跑了。」
「羊有什么稀奇的？」
「老宋头说，那羊会写字，还会自己喝啤酒，能听懂人话，人已经送去做精神鉴定了。」
陈蕊没说什么，接触了这么久，她早就感觉羊和狗都不对劲了！
她挂了电话后，说道：「你的羊确实被人运走了。」
李天宝说道：「我得去找我的羊。」
陈蕊平静问道：「那羊真能听懂人话，会写字吗？」
李天宝考虑了三秒，贴着陈蕊的耳朵说道：「豹子头不但会写字，还会跳舞，她成精了！」
陈蕊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李天宝说道：「我不想豹子头被抓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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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蕊手机响了，是同事发来的定位。
「偷羊的车找到了，我去帮你抓人！」
「我和你一起去。去晚了怕是豹子头和小羊会出事！」
哮天喊道：「我也去！」
五分钟后，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一男一女，疾驰而去，哮天犬在后面跟着跑。
「等等我啊，开慢点行不行？」
路口红绿灯处。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下落，姜白月戴着墨镜，喊道：「好巧啊？你们去哪？」
李天宝坐在摩托车后排，抓着陈蕊的衣角，说道：「我的羊有线索了，去找我的羊。」
姜白月说道：「我也去！」顿了顿，她微微一笑：「要不要坐我的车？」
李天宝说道：「不用了，我坐摩托车，要不，你帮忙带着我的狗吧。」
「可以。」姜白月撅着屁股，推开后排车门，她的身体柔韧度应该练过。
哮天犬嗖嗖的跑到车里，抽了抽鼻子。
车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副驾驶后排靠背有个裂缝，露出里面柔软的海绵————
哮天犬看了看真皮靠背的裂缝，犹豫了起来。
此时，车子起步，追前面陈蕊那辆摩托车！
哮天身体往前一带，贴着副驾驶座椅靠背，眼神露出陶醉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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