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业呢？没看最后的官宣么，高业被薪丽嫌弃咖位不够，没来得及签约就让张雨奇来替换了，据说是想用她来给王濋燃提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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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提咖位？我怎么听说是因为薪丽投资过多怕王濋燃撑不起来女一的热度才临时找来张雨奇的。」
「那为什么还让她演女一？」
「听说是于凉的原因。」
就这样，原本讨论于凉和张怿站位的评论区渐渐变了风向，话题转成了于凉到底有何资本。
酒店房间里，张怿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合影时那个站位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被他暂时搁下了。
合影站位这种事，可能是偶然，可能是巧合，也可能只是当事人没想那么多。
为这点事琢磨太久，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
但有一件事让他更在意。
他想起白天围读会上的一幕。编剧朱军益讲到剧本大纲的形成过程，随口提了一句：「这个剧本的框架纲领是于凉老师出的，我是在他的框架下完成的剧本。」
框架纲领。
出自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演员。
张怿入行二十年，见过演员转型做导演丶做制片的，也见过演员参与剧本打磨的。
但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刚出道一年丶还在演配角的年轻演员，拿出一部政法题材正剧的完整框架。
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某个人丶或者由某个人，量身定制的。
他让助理去查了一下，结果和之前了解的差不多：于凉在《庆余年》里出演滕梓荆正式出道，之后接了《重启之极海听雷》，参加了几档综艺，签约了薪丽传媒。
看上去就是一个运气不错的上升期演员。
「孙浩导演当时为什么选他演滕梓荆？」张怿问。
助理翻了翻资料：「公开报导说是孙导看了他的舞刀视频，觉得他的武术底子好，主动联系的。」
张怿点了点头。
这个解释合理。
孙浩是出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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