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章的手从李鸣夏腰间上移,抚上他的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底下平稳的心跳,“但有时候,雨下得大了也能汇成河改变地貌。”
“我不喜欢雨。”李鸣夏说,身体往后靠进严知章怀里,“湿漉漉的,黏人。”
严知章笑了,气息喷在他颈侧,痒痒的。
“那你喜欢什么?”
“花。”李鸣夏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怎么会想到花?
严知章也顿了顿,随即笑意更深。
他转过李鸣夏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
壁灯的光勾勒出李鸣夏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花?”严知章重复,手指挑起李鸣夏的下巴,“什么花?”
李鸣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有些无措的脸。
“不知道……”
严知章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
“那我是你的花匠。”他说,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给你浇水,施肥,修剪枝叶,让你只在我这儿开得最好。”
李鸣夏抬手环住严知章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唇贴唇,他没动,只是轻抬眼皮的看了严知章一眼。
这一眼让严知章喉间溢出笑音后温柔地含住他的唇瓣,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深入,慢条斯理地探索。
严知章一边吻着,一边带着李鸣夏慢慢往后带。
两人跌在柔软的床里。
李鸣夏被严知章压在身下。
严知章的吻落在李鸣夏的额头,眼睛,鼻梁,下巴,然后一路向下。
李鸣夏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喘息。
窗外是流动的光河,室内是升温的雨。
严知章的动作像风一般急切地掠过每一寸疆域,又像云一样缓慢地覆盖带来密不透风的压迫感,最后又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一样激烈的仿佛要彻底冲刷掉什么。
李鸣夏在这场由严知章主导的自然现象里沉浮。
声音破碎地溢出喉咙,不成调子,只能含糊地叫着师兄、严知章。
意识像被风吹散的云,聚了又散。
身体像被雨打湿的花,颤栗着舒展,又无力地合拢。
在最激烈的那阵暴雨来临前,严知章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李鸣夏胸前。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李鸣夏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
他瘫在床上,身上覆盖着严知章的重量和体温。
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严知章埋首在他颈窝平复着呼吸。
半晌,他才撑起身,扯过旁边散落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李鸣夏侧过身,脸贴着严知章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
“饿不饿?”严知章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
“有点,但不想动。”
“叫客房服务。”严知章说着,伸手去够电话。
李鸣夏按住他的手。
“等会儿。”
严知章停住动作,低头看他。
李鸣夏抬起眼看着严知章。
经过刚才一番,严知章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餍足和慵懒。
“师兄。”
“嗯?”
“茶话会第三关,要上综艺的。”
“嗯,我知道。”
茶话会项目的最终环节将通过一档纪实观察类综艺向公众展示最终入围团队的创作过程、评审互动和最终的投资决策。
这既是项目宣发,也是将整个过程透明化、接受公众检验的一种方式。
“评审团都要露面。”李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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