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灼人的暗火。
李鸣夏握着鱼竿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也想……
沈望京描述的画面也在他内心深处悄然浮现过。
但他和沈望京不同。
沈望京是外放的火焰,想什么,就会冒出来,甚至可能不顾一切地去尝试。
而李鸣夏的黑暗念头更像深水下的暗流,汹涌,但被更强大的理智和某种自洽的逻辑约束着。
他知道那么做的后果——外界的惩罚落不到他身上,但严知章会彻底对他关闭心门。
那比任何囚禁都更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他只是听着没接话。
但沈望京的每一句话都与他共鸣。
沈望京似乎从自己的遐想中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也就想想,真做了,老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他现在还能让我靠近,陪我吃饭,跟我说话……已经是……”
他没说完,又叹了口气。
李鸣夏忽然开口:“你不打算把老廉拉进茶话会?”
沈望京笑得有些复杂:“他不能做。”
廉清宴虽掌主家权但却处处受制约。
廉家是传统到骨子里的老讲究,族谱叠起来好几层的那种讲究。
所以廉清宴和吴家大小姐有过一段婚姻。
那俩人为了自由付出了一点代价。
也带走了彼此的意气风发,四十不到就自诩暮年了。
明明才三十六虚岁。
李鸣夏点了点头,没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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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着,聊着,两人的水桶里多了四五条鱼。
沈望京收起鱼竿:“差不多了,回去吧,晚上让厨房把这些鱼做了,清蒸,红烧,再弄个鱼汤。”
他们提着水桶往回走。
快到主屋时。
看到廉清宴和严知章坐在落地窗边的棋桌前,似乎一局刚结束,正在复盘。
廉清宴指着棋盘说着什么。
严知章微微颔首,侧耳倾听。
画面平和而静谧。
沈望京的脚步顿了一下,看着窗内廉清宴的侧脸,眼神又暗了暗。
李鸣夏听到他几乎是气音地喃喃了一句:“好想就把他关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我能进来。”
李鸣夏目不斜视地走过。
是啊,师兄下棋的样子也很好看,如果只有自己能看就好了。
这念头再次滑过,然后被他熟稔地按回意识的深海。
进屋。
沈望京扬声道:“老师!严先生!看我们钓的鱼!晚上加菜!”
廉清宴抬头,推了推眼镜,看向水桶,温声道:“收获不错,让厨房去处理吧。”
沈望京立刻提着桶脚步轻快地去了厨房方向。
李鸣夏走到棋桌旁。
严知章抬头看他:“玩得怎么样?”
“还行。”李鸣夏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看了一眼棋盘。
黑白交错,局势似乎很胶着。
廉清宴正在收拾棋子,动作优雅。
他看了一眼李鸣夏,随口问:“望京跟你聊了不少吧?”
“嗯,说了茶话会的进展,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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