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转头对沈望京道,“望京,你带鸣夏去玩玩,我和严叙叙旧。”
沈望京应了声,站起来。
李鸣夏看了严知章一眼也跟着起身走出了客厅。
沈望京带着他走出侧门,门外是一条通往湖边的木质栈道。
栈道蜿蜒伸向湖边的一片亲水平台。
平台边缘摆着几张舒适的户外沙发和茶几。
湖面开阔,对岸是郁郁葱葱的山林,偶尔有不知名的水鸟掠过水面留下浅浅涟漪。
天边云层低垂得给这片山水增添了几分水墨画的意境。
沈望京走到平台边缘,单手插在裤袋里望着湖面。
银发被微风吹动。
他忽然开口对李鸣夏说:“你师兄跟我老师关系不浅。”
李鸣夏没看他:“所以?”
沈望京转过头,凤眸里闪着光:“所以,这顿饭更有意思了,我本来只是想让你见见老师,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他凑近压低声音说:“喂,我们要不要倒回去听他们会说什么?”
李鸣夏瞥他一眼:“你敢去?”
“我不敢……”沈望京理直气壮,“所以约你一起去。”
到时候他有借口说在陪客人散步。
李鸣夏望着湖面,双手却紧抓着栏杆,语气缓慢:“我答应过师兄给他一点私人时间。”
沈望京听到这句话不由嗤笑:“你就骗骗你自己吧。”
黏糊得那么紧,哪来的私人时间。
该死。
真的想学。
廉清宴重新坐回茶台主位拿起火钳拨了拨炉中的炭块,又添了一勺水进壶里。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的带着一种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严知章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等待着。
水再次沸起。
廉清宴提壶为两人的杯子续上七分满,才放下壶,抬眼看向严知章:“我记得上次见你,是在陆怀英与席令煜的定盟会上。”
“是的。”严知章点头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好看的眉眼,“快两年了。”
定盟会。
那不是一个广为人知的词汇。
但于某个游离于主流视线之外的圈子里,它代表着承诺。
那就是当支配者与臣服者决定建立长期、稳定、深入绑定的关系时,他们会邀请少数的几位朋友作为这场关系的见证者。
而见证者不参与,不评判。
他们只负责看见并见证那一刻的誓言。
另一方面,能被邀请成为见证者,本身就是一种对个人品性、信誉的认可。
廉清宴当时是作为席令煜一方的友人出席的。
而严知章是以陆怀英朋友的身份在场的。
“时间过得真快。”廉清宴感慨了一句,“陆和席现在关系很稳定,算是圈内佳话了。”
说着,话锋一转:“我没想到你是柳章台,更没想到Lmx砸得是你。”
严知章懂廉清宴的意外,因为他也很意外。
“师弟他……”他斟酌着词句,“在某些方面想法比较直白,表达喜好的方式也异于常人。”
“直白啊……”廉清宴轻轻一叹,“对我们来说这份直白有点过于头疼了。”
严知章的声音很平静:“看来沈少的直白让廉先生颇为头疼。”
廉清宴坦然承认让他头疼的存在:“你如何看待我这个学生?”
他吐出学生两个字时,语气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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