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章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在哄某种容易受惊又颇具攻击性的大型动物,“过来。”
李鸣夏没动。
他死死盯着那只伸向他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很白。
“过来,”严知章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让我抱一下。”
抱一下。
李鸣夏的理智和那股疯狂的冲动激烈交战。
最终对那个怀抱的渴望暂时的压倒了其他一切。
他几乎是撞进严知章怀里的。
手臂环过严知章精瘦的腰身,猛地收紧。
力道大得像要把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严知章被他撞得微微后退半步。
后背抵在了岛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没哼一声,只是抬手回抱住了李鸣夏。
一只手轻轻环住李鸣夏宽阔紧绷的后背。
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了他的后颈。
带着薄茧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住李鸣夏颈后那块紧绷的肌肉,缓慢地摩挲着。
李鸣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严知章把下巴轻轻抵在李鸣夏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李鸣夏的耳廓。
“师弟,”严知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人和野兽的区别在于克制。”
李鸣夏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严知章的肋骨勒断。
他把脸深深埋在严知章的颈侧,贪婪的汲取着对方身上那股让他觉得安心的味道。
牙根很痒。
舌根也很痒。
一种强烈的冲动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他做点什么。
做点让自己的印记烙印在这人身上的行动。
严知章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细微变化和颈侧肌肉的僵硬。
摩挲后颈的手指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
“稍微忍耐一下,可以吗?”严知章继续说。
温柔的声音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轻轻套在了李鸣夏那即将失控的兽性上。
李鸣夏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那股嗜血的冲动。
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咬?
为什么不能留下印记?
为什么不能锁起来藏起来?
“因为这是口欲期。”严知章的回答出乎意料,带着点好笑的无奈,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得不到满足或者情绪剧烈波动时就想用牙齿和口腔去确认占有破坏,婴儿这样,缺乏安全感又不懂表达的大人也这样。”
李鸣夏不想知道什么口欲期。
他只知道怀里这个人如此真实,又如此遥远。
他抱得这么紧却依然觉得抓不住。
“师兄……”他带着委屈和依赖的叫着这个仪式感十足的称呼。
“我在。”严知章应着,手指的摩挲没有停。
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李鸣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更加清晰,“今天先到这里,我抱了你,你也抱了我,我们一起吃了饭,见了面,这不是很好吗?”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2月13号你来羊城我们一起过年,好吗?”
“所以现在松开一点,让我喘口气。”严知章轻轻拍了拍李鸣夏的后背,“然后,送我去高铁站,好吗?”
李鸣夏身体僵硬着的没有立刻松手。
他在挣扎。
是继续收紧手臂用蛮力把人留下,不管不顾地实施那些阴暗的念头?
还是听他的话松开手,忍耐着,等待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兑现的过年?
严知章也不催促他,只是持续地用指尖描摹他后颈的线条安抚着野兽自己想通。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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