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并不是单纯在分享她的见闻。他不知道发送邮件的人跟她是什么关系,或许是其家族的拥簇者,她和他们,从未停止过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方式提醒和比较。
他们在把她的话剧成就,和他失去的隋泱并列比较。
呵。
薛引鹤看着她依旧从容、带着些许期待回应的笑容,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恭喜,”他打断她,声音冷淡到冰点,“我累了,需要休息。”
这突兀而直接的逐客令让苏雅宁完美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受伤,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分享事业成功的喜悦,以及之前那段基于共同审美的怀旧,换来的却是他如此明显的反感和毫不留情的驱赶。
薛引鹤已经闭上了眼睛,拒绝再交流。
苏雅宁维持着最后的体面,站起身,留下一句干涩的“好好休息”,随即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薛引鹤睁开眼,眼底是被彻底激怒的隐火。
他不能再等,一刻也不能。
第50章
撞车事件过去近半月, 在程愈医生的心理疏导和隋泱自己刻意的搁置下,这场意外的余波渐渐沉淀,不再搅乱她的心境。
隋泱给那段混杂着恩情、震撼与旧情的关系, 贴上了“暂缓处理”的标签, 然后把全部精力都投向了自己。
身体的复健是首要任务, 她需要健康的身体去完成学业, 去做一名好医生。所以她每天按时出现在康复中心, 在疼痛与汗水里,一寸寸找回对肢体的控制权。
方闻州一直陪着她。他的陪伴, 在这段时间已经成了一种近乎无声却不可或缺的背景音。
他总是在那里,准时,沉默, 却存在感十足。
他不会说太多鼓励的空话, 也不会在她咬牙坚持时流露出过分的怜惜。当物理治疗师加大强度, 她疼得脸色发白,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时, 他只是默默上前一步, 将结实的小臂递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声音平稳无波:
“如果疼,可以攥着我。”
那不是让她依赖,而是给她一个支点。
隋泱有时候会用力抓住,太疼了顾不上, 指甲下意识掐入他的皮肤,他眉头也不皱一下, 好像那点痛根本微不足道。等她缓过劲松开手,他会适时地递上温热的水和毛巾,一切寻常而自然。
他的细心渗透在每一个细微之处:他记得她所有复查的时间, 会提前空出时间陪她;他记得她对某些营养品补充剂味道的排斥,总能找到替代品;他甚至记得她复健后容易手脚冰凉,总会在她结束前将车内的暖气调到适宜的温度。
这种稳定、可预期和毫无压迫感的陪伴,正一点点舒缓她受创后格外敏感紧绷的神经。
也是在这段时间,隋泱决定彻底告别那个承载了太多病中记忆的旧公寓。晏朗和温妮即将从德国回来,三人一拍即合,决定合租一套更宽敞、采光更好的房子,算是开启人生新篇章。
新公寓位置不错,但近乎毛坯,需要简单的装修和布置。
晏朗和温妮临时有事还要晚归几日,但新公寓的钥匙已经拿到,隋泱决定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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