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解与支持。”
“我初一那年,哥嫂考上县重点高中,家里为供二哥已经捉襟见肘,让我辍学。我哭着哀求哥嫂带我一起走,发誓能自学跟上。最后是嫂子蔺珊拍板:‘带上方雅,我省省生活费,够她一口吃的。’”
“我二哥把我从小镇里带出来,让我有机会见识外面的世界,甚至……间接促成了我后来的婚姻,”她承认这一点时,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承认一种屈辱的债务,“我感激他,没有他,我可能还在村里刨地。”
她目光投向窗外的虚空,声音有些低落:“可出去之后……真正陪伴我,照顾我,伴我学习,教我做人的,都是我嫂子。”
静默片刻,姑姑轻叹一声,“后来,他们一起考上大学,到各自事业稳定后一同回乡领了证。第二年嫂子母亲小中风,嫂子不得以辞职回乡照顾,梁家那个骄横的独女就开始百般勾引我哥。我看出了哥哥的动摇却不敢言,暗中阻拦也无用。”
“哥哥……”姑姑冷笑一声,眯起的眼睛里恨意难掩,“他假装与嫂子恩爱,还回乡一起过了年,然而转眼就离了婚。即便知晓嫂子有了身孕,他还是与梁琴心举行了婚礼。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底醒悟,他为了前程可以舍弃一切,包括嫂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那隋泱出生后……”薛引鹤皱眉,他记得隋梁还要比隋泱大上几个月,有这样的父亲,实在悲哀。
姑姑摇头,“他从未管过她们母女,就当她们不存在一样。”
“这是外人看到的,”她停顿片刻,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疲惫,“可其实……他私下给过我钱,让我按月寄回去,说是泱泱的抚养费。数目不多,但从未断过。这是我这么多年,觉得他还没完全烂到根子里的唯一一点证据。”
她顿了顿,嘴角溢出一丝苦涩:“但嫂子一次也没收过,每次汇款单寄到,她都会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她那个人,看着温温柔柔,骨子里比谁都硬气,她宁可自己没日没夜地接活,也不肯要我哥一分钱。”
姑姑抬眼看向薛引鹤,眼神里有讥诮,也有更深的悲哀:“所以我哥这招,说到底,可能更多的是图他自己心里那点安宁,或者做给我、做给可能知晓内情的人看。当然,也是防着梁琴心。”
“京南梁家,你知道的,早就是个空架子了。梁琴心,独苗一个,千娇万宠地养大。她那性子……呵,在京圈也是独一份的‘名不虚传’,蛮横恶毒,想要的东西就非得攥在手里,行事从不管旁人死活。
她知三当三,得手之后又怕丑事败露,处心积虑把蔺珊和我哥的结婚证据都销毁了,颠倒黑白,反过来到处散布谣言,说蔺珊嫂子才是纠缠不休的‘小三’,说泱泱是私生女。”
薛引鹤呼吸一滞。隋泱到京市后,他听母亲陆女士说过隋华清另娶的一些事,却从未想到背后的真相如此不堪和恶毒。
“泱泱她……知道这些吗?”他声音凝涩。
姑姑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那时她还小,或许不清楚全部龌龊。但‘私生女’的骂名,她是实实在在背负了很多年。梁琴心肆意散布的‘真相’,旁人异样的眼光和指指点点……她只是不说,不代表不痛。”
姑姑见薛引鹤脸色沉郁,转而说回隋华清,“我哥哥太了解梁琴心是什么人了,所以他越是对外表现得绝情,越是把泱泱当成‘不该存在的污点’,梁琴心才会觉得是真正掌控了他,也就……才会少花点心思去琢磨怎么进一步伤害那对已经够可怜的母女。”
姑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你说这是保护吗?或许有那么一丝吧,用最自私最残酷的方式。更像是一种精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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