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情有独钟的例外。
这种感觉满当当地充盈着她的心脏。
但饶是这样,他们深深相爱着,楚宁也不敢如此轻易地点头。
婚姻事太大了?,尤其是嫁给他,他背后有一整个温家。
说能完全改变她未来的人生轨迹都不为过。
楚宁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得?出去了?,太久不在工位上,他们会起疑心的。”
她用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借口?的借口?。
温砚修了?然?,他其实无法做到对楚宁彻底狠心,不管不顾地把她圈在他的领地这种事,他做不出,应该给她点时间?的。
他颔首,又恋恋不舍地啄吻了?两下她的唇瓣。
才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口?红。长指握着她的下巴,细致地为她补上唇色。
现在是白天,又是在办公室,温砚修有分寸,没吻得?太狠,一支口?红就?足够把她的妆容恢复如初。
“唔…”楚宁乖乖地配合,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指间?的小金管。
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细嗅能嗅到淡淡的薄荷味,Dior家的蜜桃色,和她平时最常用的那一支是相近的色号,但价位差出去一位数。
温砚修轻轻地将颜色点着晕染开,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不错,颜色很像。”
“…………”
楚宁第一次听说有人拿名牌的色号去对廉价口?红的颜色。
她脸蛋一红,都能想象出温砚修拿着她的廉价口?红去高奢店找“平替”时柜姐的惊愕表情。
温砚修一定还是那副沉稳严肃的冰块脸,越一本正经越诙谐。
她娇嗔着推了?男人一把,说哪有他这样的。
温砚修一脸委屈:“我送给你口?红,你不收。”
“那?还?不是怪你买的口?红都好贵!”楚宁提高音量。
温砚修一言不发,只是重?新把她拉进怀里,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格外地心疼她。
不敢想象一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从云端落下来,要经历多么巨大的落差,心里又会有多难受。
温砚修想问问她当年从港岛离开,独自回到沪申,以为迎接她的是宠她疼她的父母,结果只剩满目疮痍的楚宅,她到底是怎么捱过那?一刻的冲击,还?能咬牙苦读复读,用一年的时间?消化掉内地高中三年的课程,考上了?京平大学。
可又不敢问。
他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成为她拾起最后一块拼图碎片的契机。
怕她想起来,怕她离开他。
原来他是个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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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从温砚修的办公室离开,回到工位上时,也才不到半小时,她却觉得?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烫,啊啊啊真是要命。
黄珊琦正好看?她回来,转着椅子过来找她说小话:“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温先生来视察工作?的呢,结果人只是来办私事,虚惊一场。”
楚宁干笑,他这个私事…可不是一般的私事……
她现在更情愿温砚修是来巡察工作?,她能给他汇报一整晚的PPT,保证不带重?样。
“你刚刚去温先生办公室了?吧?他怎么样,看?着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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