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太舒服。
“不行。”
被男人严词拒绝了。
温砚修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她那双漂亮的蝴蝶骨,拿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蹭。
“早上我?看过了,还肿着,不行。”
“…………”
早上?早上!看过?看过!
楚宁霎时红了,臊得两颊和脖颈都?滚烫滚烫的热,他他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她拿起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见。
结果下一秒,温砚修捉住了她的手,带她一路向下,去握住。
她怔住,不知所措到直接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楚宁才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舌尖的铁锈味。
冷白?的皮肤上烙下了她的牙印,楚宁水润着眸子,盯着看。
被男人吻了下嘴角:“某人是属小狗的吗?”
“不、不是。”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娇气,“疼吗?”
“不疼。”温砚修端方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随便你怎么咬,这?里,别停就?行。”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目测得很准,没骗她,一只手包不住。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坏,带坏小姑娘,教她做了很多?坏事,循循善诱地教她该如何?。
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白?莲盛开在她的胸口,花瓣散开,变成了奶油质地的流体,像是天堂才有的那种流云。
折腾了好久,楚宁眼皮好沉,在温砚修的怀里昏昏欲睡。
他给她上了一支药,又凝神?算了算时间,再有个三五天应该能恢复好,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吻了吻。
眼神?里满是心疼。
楚宁受不了,绷起脚背,轻地踢了他一下:“别用?那种眼神?看了,好不好…”
温砚修收回视线,又宽慰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宁宁,这?种事不用?害羞,男女之事,你情我?愿,磨合得好了,事半功倍。”
“……”
他用?着和当年劝她不必月经羞耻时同样端方正经的语气,不容置喙。
楚宁心虚地抿了下嘴唇,知道?温砚修说的是对的,情侣之间,沟通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没什么感觉。”她眨了眨眼睛,“就?是疼。”
严重?怀疑那些文学作品都?在夸大其词,根本没那么夸张嘛。
温砚修心脏因为前半句沉了下,又因为后三个字疼了起来,他把女人圈得更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娇气鬼。”
本来还想等她养好了,下次直接一整个喂给她的,现在看来,还是任重?道?远为好。
不能竭泽而渔,这?在生意场里也是奉为永恒的真理。
多?些耐心总是好的,四年他都?忍耐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知道?为什么没感觉吗?”温砚修笑笑,故意逗她。
楚宁是真的好奇,呆呆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为什么?”
“因为才三分之一。”
“还没到你的点。”
温砚修收声,很配合地将衬衫挽到手肘,贲着青筋的小臂送到她面前,随便她怎么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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