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修反问:“知道摘眼镜意味什么吗?”
楚宁摇头,她只是想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很少看到男人露出疲意的一面,像是神明陨落,那种破碎感让楚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温砚修轻笑了下:“你可以试试。”
楚宁屏气,指尖取下男人的镜框,下一秒,后脑勺被摁住,温砚修压过来?,含住了她的软唇。
她愣了下,微张开?嘴,手指握紧镜框腿,搭在男人的肩上,溺了进?去。
“温砚修…”她叫他全名,叫得越来?越娴熟,尾音水涔涔的。
温砚修捧着她的脸蛋,想了想,又吻了一下,很轻。
梦里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是她混在人群里拍毕业照时的样子,恬静地笑着。
明媚的阳光落下来?,照在他们?身上,青春洋溢,二十多岁是最有少年心气的年纪。
他的二十多岁也很精彩,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却敢置空全部身价,打下一场如今还刻在华尔街历史上的战役,让全世界见识了这位来?自东方、黄皮肤黑眼睛的年轻人的厉害。
“Erek”的名号就此?打响。
他甚至固执地没用任何与温家、瑞霖有关的头衔和?资源,赤手空拳打下属于他的天地。
那是他的野心、他的少年意气。
一段楚宁未曾经历过的时光。
如今他已经褪去了那些热烈的、轻狂的棱角,变得成熟,也变得游刃有余。
温砚修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因为年龄这种毫无实际意义的数字而涌胀出很复杂的感觉。
她和?那些同学、和?周延昭,是同龄人,身上有着同样的青春和?冲劲。
“梦见我毕业的时候了。”他很轻地开?口。
“嗯?”
“你没见证过我的毕业典礼。”
楚宁想说他胡搅蛮缠,他毕业时,她才多大啊,还不认识他。
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憋住,她没见过温砚修这样,眉眼间笼着一团很浓的雾,再凶悍强大的兽类,也有露出柔软肚皮的那一面。越强大,不经意露出脆弱的时候,越能牵动?人的神经,让她跟着心疼。
她从温砚修身上感受到了混乱而复杂的情绪,遗憾、悲伤…或者是自卑。
楚宁愣住,不敢置信自己脑海中猝不及防地闪过的那个词汇。
温砚修是完美、强大到没有一丝缺点的男人,他怎么会那样想。
楚宁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低头,主动?去吻了吻男人的唇角,权当在哄他:“那我补给你,好不好,Erek,毕业快乐。”
她知道他在国外时被叫这个名字更多。
其实想象不出Erek时期的温砚修是怎样的,人无力掌控认知之外的任何事物?,从楚宁见他的第一面,就习惯了他的稳重、严肃、值得依赖。
温砚修没想到楚宁会这样说,她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在他的体系里,但并不影响他被她哄得很开?心。
他见证过她的含苞、盛开?、娇艳,这就够了。人不能太贪心,不能什么都想要。
“上学时还有一个遗憾,要不要也补给我?”
楚宁惊喜,没想到男人这么好哄,她献上一枚香吻就搞定。信心大增,她潇洒地挑了下眉:“说吧,包在我身上!”
温砚修轻咳一声,神色正经:“没谈过恋爱,没有人和?我说过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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