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斜倚着墙壁,浴袍松垮,腕上的牙印还渗着血珠。
他无力地叮嘱:“宁宁,女孩子在外要保护好自己,别…”
“他很好。”楚宁打?断他。
她?手腕上被拧出一道红痕,有白皙的肤色衬着,显得更触目惊心。就这么横在两人?之间,明晃晃地提醒着刚刚的拉扯有多激烈。
楚宁冷冷地抬头,看向他:“他很保护我,至少不会弄痛我。”
温砚修低下头,没再去追,拦下她?的人?又有什么意义?,心思早就扑到周延昭那个小白脸身上了。生平第一次被人?暗示粗鲁,他居然没觉得有什么,满脑子在想?她?的后?半句话。
不会弄疼她?,如?何不会。
是抱她?、吻她?、还是…时。
人?前冷酷强大的男人?卸掉所有坚硬,向后?仰去,肩胛骨抵住墙壁,喉结绷出性感的弧度,上下滚了下,眉眼深邃而空洞,黯得像一场迎不来黎明的长夜。
温砚修很少有这样思绪完全放空的时刻,他试图聚焦大脑,去思考一些什么,可到头来只剩徒劳。
他身体被引燃了一把烈火,温砚修无法清晰地辨认出那种感觉,掌控欲、占有欲、不服或是好胜,总归是些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就当他小气?、善妒、下流、龌.龊,只想?通过厮杀或是更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去决斗,成为领地中那匹唯一的阿尔法狼。
良久,他定了定神,抬手将?灯光拂灭。
给楚宁的手机去了条短信:【到了酒店报备一声】
温砚修去酒柜取了支勒桦的红酒,少斟些许,他边品边等楚宁的消息。
勒桦的酒不追求果酱风味的甜美,更崇尚自然,大多带有细腻的花香,是森林腹地的馈赠,他手上这支更是,浓馥的紫罗兰香气?过喉,余味沁人?。
远超路程时间,楚宁的消息迟迟未到。
他给安叔去了电话,才?知道人?已经平安地护送到了酒店。
温砚修问安叔楚宁有没有异样。
安叔说没有,“挺好的啊,还和我说了晚安,笑得很开心。”
他无奈地笑了下,抬手将?剩下那点红酒一饮而尽,她?只对他凶巴巴的,不让他靠近、不让他关心。
眸子黝黑,彻底看不出情?绪。
-
次日,楚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去摸手机,点亮。
屏幕上是和温砚修的短信记录,报备信息已经编辑好,她?犹豫到翻来覆去地睡着,也没点击发送。
有什么意义?呢,他对谁都好,都温柔都体贴,不是对她?例外。
昨晚被叫去的是黄珊琦或是乔伊一,他都会绅士地叮嘱他们注意安全、及时报备。
倒是她?…一时冲动?上头,和他说了那些话。
算吵架吗,似乎更像是她?单方面地宣泄情?绪,男人?像是空洞,安静地平淡地吸纳了她?的所有脾气?。
“唔。”有点丢脸。
楚宁没想?到和温砚修再见会是这种情?形。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被子里,鸵鸟似地不动?弹。
视频通话的铃声将?她?拉回现实世界,是宋菡之,她?收到了楚宁寄过去的戒指。
电话一接通,她?就冲着镜头全方位地展示,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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