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嘉懿把楚宁引到自己卧室来,给她找来自己的运动衫,帮着她一起将公主裙脱下来。
这才看到她是光着脚的,她心疼惊呼:“天呐!你怎么连鞋子都?没穿,这个?温砚修真是害人不浅!”
她急匆匆去给她拿鞋子。
楚宁愣了愣,才拿起湿巾轻擦去脚底的尘土,她都?没意识到自己没穿鞋。当时只想离开,离温砚修越远越好。
她细皮嫩肉的,有的地方已经被磨破,酒精湿巾擦上去,丝丝地渗出了些疼。楚宁咬着牙将两只脚丫都?擦干净,脚踝有点红,是穿高跟鞋磨过的痕迹。
楚宁忽然释怀地笑了笑,也意识到,她还是没法驾驭一双不属于?她的鞋子。
她只是沉溺在水晶鞋的梦幻中,忘了水晶鞋只有公主穿才合适,而她离公主的距离,是无?论怎样努力都?跨不过的鸿沟。
穿着不合适,肯定?会疼啊,越坚持会越疼。
文嘉懿拎着新拖鞋回来时,看楚宁把自己抱成?小小的一团,缩在榻榻米沙发里,两条腿白得?发亮,衬下来脚底的红肿显得?格外揪心。
这个?温砚修真是心狠手辣,果?然能和文晏以玩到一起的,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摸摸楚宁的额头,心疼死了:“宁宁…”
楚宁如梦初醒,牵强地弯了下唇角。
“嘉懿…”她哭了很久,终于?能喘过气说话,“他根本不喜欢我,一点点都?没有。照顾我…也只是因为责任而已……”
文嘉懿一把揽过她来,肩膀给她靠,听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说了很久,哭了很久,楚宁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昨晚就没休息好,睡虫这会儿?找上门来了,她脑袋开始晕沉。
文嘉懿把枕头调整到合适的高度,让她靠着睡。
这一动惊醒了楚宁,她紧抓住文嘉懿的袖口?,脸上挂着干涸的泪水,妆花得?根本看不了。
“嘉懿…为什么他的世界那么大?有温家、有集团、有舒小姐。”
“我的世界只有他。”
“他只是抽空来看看我、陪陪我,我居然天真到感恩戴德,以为那是在乎、是独一无?二,原来不是啊,在他的世界里我只是随手捡回来的一只流浪猫,一个?根本不会改变他人生轨迹的路人甲。”
“好疼啊…嘉懿……”她哭到筋疲力尽,挤不出一滴眼泪,指了指心脏,“这里好疼啊。”
文嘉懿:“还有我,宝宝,你的世界里还有我,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搂着楚宁,轻轻哄着她睡过去。
到后半夜,文嘉懿翻身不小心碰了下楚宁的小臂,发现烫得?惊人。
她吓得?赶紧爬起来,去探她的脑门。
顶!烫得?像热芋头。
文家上上下下都?惊动,把烧得?已经叫不醒的楚宁转送到医院。
文嘉懿有意躲着,不许走?漏风声?、更不许文晏以私自联系温砚修。
狗男人害宁宁哭得?那么惨!晦气晦气晦气!
就让他和那位舒家二小姐逍遥自在快活去吧!不是一起腻歪了三个?月还没够吗?还要在书房当着宁宁的面亲热,不要脸!
她甚至恶毒地想,不如就让宁宁远走?他乡算了。
也让这位温大太子爷尝尝什么叫蚊子血和白月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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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一整夜的点滴,烧是退了,但人还没苏醒的迹象。
急诊的医生都?犯了难,从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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