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眼中的警告很明显:你自己烂账多得够坐牢了,站队前最好想清楚。
林石安一下子变成了哑炮,桌前摊开的文件微微遮住他心虚发抖的手指。
他脸色煞白,欲再说些什么狡辩,却被韩鸿川打断,他咳嗽两声,松了松领带,脸色恢复平常,冷声道:“供应商的事,可能是我疏忽了,但从流程上来说,该先走董事会表决。”
他选择退后一步,谁知道这小子手上还有他多少把柄。
斯柏凌微微笑着,“二叔放心,流程我自然会遵守。”
话音刚落,一位独立董事突然开口:“既然斯总有SGS报告,更换供应商是合理决策。我附议。”
“我附议。”
“我附议。”
……
其他董事纷纷低头翻文件,避开韩鸿川的目光。
今天的临时紧急会议,表面议题是为了解决Neuro-8原料成本超支问题,其真实冲突是斯柏凌想借机洗清韩肃州势力。而对于各位董事来说,每一次站队都决定着以后在这座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大厦中的生存难度。
斯柏凌起身,“既然如此,今天的议题结束了。另外,林总监,明早9点前,我要看到Neuro-8的真实成本报表。”他俯身低语,仅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否则,明天您家人的新地址就会出现在赌场打手的手机上。”
林石安只觉肩膀一沉,颤抖着抬头去追寻韩鸿川的身影,而他早就铁青着脸离开了。
在松霜原本的计划中,这个时候他已经考上港大带奶奶离开老城区来到暮港江北区生活,顺便凑够了生活费和医药费。在未来的大学四年里他依旧可以半工半读,给奶奶找一家还不错的疗养院。
这是他三年来持之以恒的目标,目标丧失后他变得很迷茫,不过他并没有迷茫太久,小阳生病以及后续的一系列事件纷至沓来。
原先的短期目标替换成——做斯柏凌的情人,在小阳病好之前。
松霜有些麻木,像机器突然强制更改了程序,他不得不按照现有的程序逻辑运行。
他陷入一场无知、莫名、残忍的焦灼中。他之所以能轻易地答应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像是在等待一场全是超纲题的考试,没有考纲,唯一的监考官是斯柏凌。这种未知的恐惧感几乎要把他吞噬了。
斯柏凌一连几天都没有找他,要不是医院那边会不断传来新消息,松霜还以为他早就把他们给忘了,松霜暗自希望他不要那么快想起自己。
六月的最后几天他一直在进行各种面试,七月的第一天是港大法学院笔试考试的日子。笔试结束,他慢慢跟随着人群从考场出来,手机刚开机,就接到了斯柏凌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条信息。
内容很简单:“我在南门A出口。”
松霜停了下脚步,发现自己正在朝南门走去。
斯柏凌接他去餐厅,吃晚餐前,斯柏凌给他看草拟的一份合约,松霜看过后加了一条,让斯柏凌写清楚他愿意承担小阳在治疗周期内的所有费用(包括后期的长期康复阶段)直到小阳出院那天。在此期间,松霜则需要做好他的“情人”职责。
其实这个界线定得非常模糊,毕竟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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