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剥离，像是海边的碎片一点一点被捡起，然后拼接成型。
江宴清忽的想起小时候，赵无常给自己和颜颂在家里买的小多肉。
那是一盆很可爱的冬美人。
小小的，被种在在小小的花盆里。
江宴清和颜颂每天放学之后，都会在小多肉旁边跟他说好多的话。
记得那是一个下雨天，师父去接颜颂放学，自己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抬头看到长得正好的冬美人，闲来无事，作业又太过于简单，灵机一动，便决定像别的花一样将它拿出去淋淋这美妙的春雨。
趁着屋外大雨淋淋，江宴清穿了外套，将书桌上的冬美人辛辛苦苦的爬了十楼放在小区的花园内。
心情就像抹了蜜一样的甜蜜。
结果没想到……
第二天想到冬美人的时候，冬美人已经蔫了。
变得又黄又软的多肉尖尖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在上初中的江宴清，心情同蔫了的多肉一般糟糕，整个人无精打采，就连微微翘起的发尾都耷拉了下来。
做贼心虚，害怕被颜颂还有赵无常发现，江宴清悄悄的将冬美人悄悄的藏在桌子里，并决定能瞒多久是多久。
江宴清确实把这件事情藏了好几天，直到颜颂吵着要看才实在瞒不下去。
将冬美人找出来的时候，整个冬美人的叶瓣都已经掉落。
好不可怜。
颜颂第一次跟自己置气，也是因为这个。
赵无常没有办法，决定带着江宴清和颜颂去宠物商店看小狗，说给他们两个买一只。
颜颂兴致勃勃的在前面挑，江宴清在后面磨磨蹭蹭，不敢多言。
他记得颜颂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站在自己面前，“哥哥，哥哥，你看这只小狗怎么样啊？”
江宴清目光有些逃避，“还，还行。”
“我觉得，那只也不错。”
江宴清闭着眼睛随手指了一只。
赵无常和颜颂顺着目光看去，那是一只正在撕咬地上沙发皮的二哈。
两人：……你是认真的吗？
最终在江宴清的再三婉拒下，他们还是抱了一只中华田园犬回家。
取名叫小鬼。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江宴清想到这里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看着面前忽然眼含笑意的少年，虞城目光带上了些许的疑惑。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江宴清已经开口，“小颂，你还记得小鬼吗？”
听到这话的颜颂，笔下的动作顿了顿。
抬起头来，对上了双眼微微带笑的江宴清。
“哥哥，你……”
“想起来了？”
语调带着些许迟疑，但更多的是眼里按奈不住的欣喜和激动。
听到这话的虞城也是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了少年在小公园的夕阳下遛狗的场景。
江宴清摇了摇头，“想起来一些罢了。”
“我记得，小鬼是一只田园犬，很聪明。”
颜颂停下笔，朝江宴清眨了眨眼睛，然后狠狠的点点头，“是的哥哥！小鬼最喜欢和哥哥一起散步了，就在江州大学旁边的落日公园。”
小鬼是白色的，看着呆呆傻傻的。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摇着尾巴，拽着自己和它一起去散步，江宴清当时每天一放学就会拉着小鬼去落日公园散步。
当时自己的阴阳眼还没有被封，偶尔能看到一些鬼魂在飘。
鬼界的管理比人们想象的要严格的多，在人界能看到的鬼其实并不多。
当时赵无常正在忙一起发生在娱乐圈的养小鬼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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