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的相处模式。
曹天裁总会征求自己的意见,也对他赋予了相当的尊重;从前可不是这样,霸道总裁凡事说一不二,偶尔还会嘲讽邝俊衡。
“回理想之城去练习。”曹天裁说:“练琴,训练,成团,出道。”
邝俊衡手上不停,看着曹天裁。
曹天裁:“?”
邝俊衡继续做家事,把曹天裁的衣服整理好后,到厨房里去准备食材做晚饭。
曹天裁跟在邝俊衡身后。
“我已经退团了。”邝俊衡说。
曹天裁:“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对。”邝俊衡说:“比起出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不想再耽误时间。”
“做什么事?”曹天裁问。
“和你在一起。”邝俊衡边切肉边回头看他,说:“你有什么计划?”
“当心手!”曹天裁粗暴地说,生怕邝俊衡切到手,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现在他对邝俊衡的爱非常复杂,他既爱他,又恨他。
他爱他的一切,所有;恨邝俊衡为什么受到许多伤害后仍然爱他,导致自己欠了他一大票,下辈子也还不完。
曹天裁更恨自己,当初意气风发,身体健康时没有打铁趁热,提出要与邝俊衡结婚,现在他已再没有这个资格提要求。
“我没有计划。”曹天裁说:“是,我生病了,但已经治好了不是吗?我们的日子还要过,事业完全可以照常发展,虽然耽误了这两个月……”
“想去环游世界吗?”邝俊衡把食材下锅,漫不经心地说:“我还没出过国呢。”
曹天裁的心情变得很复杂,说:“钱从哪儿来?”
“打工啊。”邝俊衡答道:“一边走,一边打工。”
“你觉得我会死,是吗?”曹天裁突然说:“我的病很容易复发,五年存活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十。”
“嗯。”邝俊衡说:“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我想和你认真地度过每一个日子,我相信你能活下来,从现在到一百岁,我想好好地过剩下的七十年。”
曹天裁决定认真地与邝俊衡谈谈,但他当下没有多说,而是回到邝俊衡从前的房间里,坐在那张小床上,思考一段时间,搜索有用的寓言,届时以“你知道吗”的开场白来扭转他的心意。他注意到邝俊衡的床宽度只有一点五公尺,床尾还因为他的身高而垫了一卷被褥来作延长,书架上塞满了联考用的辅导练习册、钢琴教本,桌上放着褪色的相框,里面只有他与他母亲的合照。
曹天裁随手拉开抽屉,看见几枝漏墨的钢珠笔与一个打篮球用的护腕,底下垫着不知道谁写给他的两封情书。
客厅里传来邝俊衡弹琴的声音,那具颇有年代的二手老钢琴踏板松了且长时间不曾调音,弹起来时简直像噪音,邝俊衡为免被邻居骂,不去碰踏板只能弹莫札特,但在音乐出现的时刻,家里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那个徘徊不去的女鬼仿佛结束了呓语,开始翩翩起舞,带来了明媚又欢快的气氛。
邝俊衡弹着弹着,心情也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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