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任劳任怨地当牛马,律所便本着人道主义原则与他协商,付他一笔聊胜于无的慰问金,再让他识趣滚蛋。这下邝俊衡虽贫穷,却好受多了,解脱出来后,他便白天陪伴母亲,晚上想办法,去兼职打工挣钱。
不久后,他来到了一家夜总会。他们招募业务经理,经理们负责联系熟客,为他们开卡座、存酒,找长得帅的、身材好的男模负责哄富婆与富哥们高兴,让他们花钱。
当然了,经理与鸭,也可以进行灵活自由的转换,取决于各自的颜值与身材。
邝俊衡选择先当经理,实在不行再考虑鸭,会所每月付他三千底薪,剩下根据客户买酒订位置给抽成。广泽县向来出帅哥,他在高帅富里占了两字,换上西装,也算有模有样。可惜不做鸭的话,容貌无法快速变现。他又常常以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为了哄好熟客,不惜亲自下场陪唱的前辈们,他们介于经理与鸭的混沌状态――每月能挣到五万。
无论如何,这对邝俊衡而言已经算不错的工作,外加夜总会答应预支半个月薪水,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就这样,邝俊衡白天陪伴母亲,晚上把她交给护理师,换上西装来上班。钱仍然不够用,还是做鸭来钱快,他时常考虑着是不是自己也该放下身段去,被点出台的男模一晚上就能拿四五千,服侍得好还有小费。
唯一阻止他的原因倒非道德感作祟,给母亲治病,卖肾都愿意,何况做鸭?阻碍在于他毫无性经验,生怕把顾客惹恼了,像江湖传说般,有些顾客会怒而一阉,没了唧唧,还换不到任何收益,实在犯不着。
四个月后他挣到一笔钱,大部分填进母亲的医疗费中,为她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会诊,奈何所有的医生都认为回天乏术。白昼里他睁着疲惫的双眼,拿着相册,陪母亲一同回忆她抚养他的当年,晚上则在震耳欲聋的轰鸣音乐中走神,麻木地看着出入夜总会的男男女女。
母亲病情日渐加重,邝俊衡的业绩也日渐下滑,他觉得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爱快要用完了――他习惯了付出爱温暖母亲,殊不知母亲的索取,也成为了他的爱得以产生的源泉。
与其说她孤注一掷,将解构孤独,面对荒谬人生的重任寄托在儿子身上,不如说母子二人彼此需要,他没了她,灵魂也变得空洞起来。
某个没开单的雨夜里,邝俊衡在夜总会外的檐廊下站着发呆。明天是月底,他得结算母亲的药费了,眼下还差三千,这笔钱他实在上哪儿都凑不出来了,能挪的都挪遍,能借的也借遍,唯一的渠道就只剩下高利贷。
但他不想借高利贷,从鸭子们的遭遇上看,沾上高利贷非常危险,利滚利,最后很容易就被剁手指。
要么进去找个客人,主动献身,挣三千块钱?
十一点,他看见了出来透气的曹天裁。
曹天裁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一番,扬眉,不说话。邝俊衡则朝他付出一个温暖又不失谦恭的笑,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预备为他点烟。
这天曹天裁陪一位大嫂与她的闺蜜们来夜总会寻欢作乐,这个会所的少爷质量算得上不错,却没有曹天裁喜欢的款,以高帅男模居多,间或有少许肌肉男,最后则是零星贵公子。
曹天裁喜欢学生型的,温柔的小绵羊受。他平日里见惯男模与艺人,自然不感兴趣,更不喜欢壮汉,至于什么破产贵公子,全是装的。
大部分鸭子没读过书,聊不到几句就原形毕露,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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