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奈何这位小老板还不如学生时代的前任出手大方,还想反过来从贫穷的他身上捞油水,幸而被魏衍伦提前发现,还没到上床就赶紧一脚踹开,恢复单身状态。
魏衍伦的学业与事业就像他的人生一般黯淡,在校时成绩勉强说得上好,放在全江东的竞争范围内却着实一般,考大学时时本想考法律系,最后却因分数不够被分发到了哲学系。他实在不想再读一年读重考,家里也无力负担他的学费,最后硬着头皮去读了江东大学的哲学系。
哲学是上流社会的光环,却是魏衍伦这类穷光蛋的噩梦,他努力地想认识维根斯坦、黑格尔、康德与卢梭,奈何先哲们不愿庇佑他。他不懂辨经、不会释经,更不懂故作高深地使用知识量去拐骗无知的少男少女,读完四年哲学,唯一记得的就是卡缪那句“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杀”。
毕业以后,拜此人脾气所赐,魏衍伦理所当然地失业了。此前他仍作出一定程度上的挣扎,将履历投给几家分析公司的邮箱回收站,最后彻底放弃打拼事业,重拾初心,准备找个有钱的帅gay当对方的老婆。
想当富GAY太太而非男妾,要么有贤内助天赋,要么能提供非同凡响的情感支持,这两者他都不具备,自然也得不到任何混吃等死的机会。
他只得找了一份勉强糊口的工作,在人来人往的商店街B1摇奶茶。这张脸对奶茶店的业绩有不小的助益,很快不少顾客蜂拥而来,纷纷举着手机,拍他的正脸、侧脸,并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这家手摇饮有个高一百八的帅哥。
魏衍伦长了一张很有特色的俊脸,头发是自然卷,眉毛浓黑,鼻子修挺,眼睛很大且睫毛又长又密,笑起来时脸上有酒窝,虽出身于绮县乡下,却像名画《春日 》*里荡秋千的少年,外加他主修哲学,身上更带有少许维特烦恼般的忧郁感。
通常这种卖脸的七分帅哥在十五六岁时,于国高中时期崭露头角,焕发出峥嵘光辉,大学毕业的最后光阴中,颜值将达到毕生巅峰,集少年的清澈与青年的蓬勃生命力于一身,令人惊叹。
紧接着在进入社会后开始走下坡,当社畜熬夜又外食,或是结婚成家,一两年里无法逆转地发胖,说不定还会伴随脂漏性落发,从光华斐然的璞玉,迅速蜕变为超市里打折的边角料肥肉一盒。
但至少现在魏衍伦还是帅的,就让他再继续帅一段时间吧。
哲学系的帅哥最后只能去卖手摇饮,可见命运资源不仅错置,还常常浪费。手摇饮店只能拿到固定薪资,顾客多了不仅没有按杯抽成,还平添不少工作量。魏衍伦只觉得人生无望,前路茫茫,现在他放宽了择偶标准:随便来个有稳定工作、一百八以上、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每月收入超过两万的Gay把他娶回家吧!再也不想当奶茶西施了!
人生充满惊喜与惊吓,它们经常互相转换,工作三个月后,一名星探找到了他,那一刻魏衍伦愣住了,外加星探问他的第一句话,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观察你一段时间,你好像没有女朋友?”星探问:“你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
“问这个做什么?”魏衍伦用毛巾擦手,解下围裙,在店外与星探小声对话,他打量对方,起初还以为星探想娶自己。
他心想,性向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实在太隐私了,他不想回答。
“直男就算了。”星探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直截了当地说:“我们需要拍一个男同性恋的综艺节目。”
“我是,要出柜吗?”魏衍伦不安地答道。
星探给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