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皖南没坑我吧。
董铎试着抬手,发现只能小幅度的活动,进而用眼神示意我。
我一咬牙,蹲在他腿边,摆出个方便他摸的姿势。
该死,像宠物一样,好羞耻。
那双手轻轻抚过我头顶,头发顺着手上下,触感有些痒,同时落下了一道闷笑。
“力度可以吗。”董铎长叹了一声,“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
“头发好顺啊,我都闻到香味了。”
我不说话董铎倒是更起劲儿了。
我努力平复情绪,潜心感受着——我不仅没发病,也没有任何那种即将应激时,雪崩将至般的阴惶不安。
所以肢体接触确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和祁皖南的预想一致。
我站起来,刚刚那亲昵的触感好像还在我皮肤上停留,清了清嗓子冷声问:“你之前为了躲我,连大学都不念了,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问题太尖锐,我不敢过多思考,只对着屏幕一字一字念过去。可我看着他的时候,眼角还是有些酸楚。
这不仅是祁皖南让我做的刺激源试验,也是我本人,非常非常想知道的。
第27章 走出广袤撒哈拉
“……不是躲你。”董铎皱着眉,抬头看我,他被我绑在椅子上,成为我的人质。
这一刻像古早港台电影,色调单一,画质模糊,小小的窗口输出庞大的内容,每一个微表情都承载着许多故事。
比起绑架方,我更像观众,因为期待着续集而焦心难耐。
“没有躲你。”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一碰,往里收紧,声音比往常都要沙哑,“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我总是缠着你。你很困扰吧?”
“我当时想,你这样顾虑颇多的人,会提分手,一定已经对我非常厌烦,我还死缠烂打的话,不是要让你恨我一辈子。”
“我不想这样。”他摇头,勾起嘴角淡淡笑着,像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轶事。
但灯光打在他脸上是冷的,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显然不轻松。
我发现我们同样伤痕累累,奔波在一片熟悉的沙漠,低矮的小屋,奇迹般的绿洲,这是三毛写的撒哈拉。天地太广茂,即使走散了,也依旧被这片北纬三十度的月光亲吻。
我们只是分别,都没有走出这片沙地。
他的笑、他的调侃、他的穷追不舍总让我忽略他的创口,忽略他也在原地打转。他没有奔向更丰硕的雨林或更自由的海岸,他在原地等我。
我有点难过,总觉得有些宝贵的、很难再次抓住的事物被我浪费了。
“蠢货。”我模棱两可地指摘,喉咙发干,“那你回来干什么,不怕被我恨了?”
董铎说:“怕,当然怕。”
“那你还……回长临。”
“我发现你不开心。”董铎迟疑两秒,“……我接着说会让你觉得被冒犯吗?”
我摇头:“说实话。”
我讨厌他这时的体贴,这让我被更多乱七八糟的情绪塞满。
“抱歉,分开这几年我一直有打听你的近况。”董铎说,“我很担心,如果你过得不好,以上的一切都会成为伪命题。你的感受,在我这里的优先级要大于你对我的看法。”
“我发现……”
他抿了抿嘴,没有把这句话说完。
“发现什么?”
“不重要了。”他撇开话题,“重要的是我很确定你需要我,而且我有信心做到让你满意,所以我回来了。”
这番话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如果董铎的变化都是为了让我高兴,境界就狭隘了,这些进步都将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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