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麻痹她情绪的工具。
她没喝水,就干咽下去,然后手机就给她推送了荆荡的照片。
那个博文的点赞量破万,照片是荆荡在?C大开学典礼上拍的一张。
他比之前高了点,瘦了点,五官更锋利更冷,穿着简单的黑T和旧牛仔,也更帅了,站在?群英荟萃的一群人中央,突出得毫不费力。
闪闪发光的,是易书杳想让他成为的样子。
她看着那张照片笑了一下,可?随后又?有豆大的眼泪从瞳孔里滑落,手抖得好厉害,心脏抽痛得她从床头?爬起来,跑去水池前,刚吃的药吐了出来。
胃里反酸严重,她呕吐个不停,身体都被掏空了。
这个病的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她不能听见或者看见一点有关?于荆荡的东西?,一旦看见了,病发会折磨得她崩溃。
一年半的时间,她来到西?泠,瘦了好多。
从之前的八十七斤到了七十二,脸瘦了一大圈,两条腿跟竹竿一样,全家人都没见她再真心实意地?笑过了。
其实谁都没有想到的,就连许之淮和岑绯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离了对方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过他们也没有在?荆荡和易书杳面前提过对方的名?字了,从十七到十九岁,枝繁叶茂的夏都过了两个,再浓郁的爱都会随着时间消磨掉吧。
他们是这样想的,易书杳也是这么想的,可?为什么都过了一年半了,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然后在?夜里失声痛哭呢。
药吃了好多盒,几个流程走下来,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地?摇头?。
易书杳还是爱他。
爱到在?大学里,她是计算机系有名?的系花女神,追求者无数,论坛里有关?她的帖子比高中那会多得多,可?她从没对谁动过心,连看那些男生一眼,都没有兴趣。
她整日待在?图书馆,或者参加各种竞赛,奖杯牌子拿了无数个,高岭之花的名?号在?几所高校里都闻名?遐迩。
可?是只?有她的三个室友知道,杳杳明明是很可?爱很软萌的小?姑娘。
她人很好,很温柔,也很善良,给学校里的流浪猫狗建了宿舍,号召很多人去保护小?动物。她会给起不来的室友带早餐,会连夜带发烧的室友去医院,也会对所有人都帮力所能及的忙。
温软但不柔弱,面对老师不合理?的要求,她会不卑不亢地?反驳。面对建筑系那个拥有很多女友粉的追求者,但凡追求方式影响到了她或者她身边人的日常生活,她也会不顾舆论压力,告知那个男生她心里有人。
“是谁?”建筑系的系草男生声音发沉地?问?。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吧?”易书杳转身就走,“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
之后回到宿舍,她从白天睡到晚上,药瓶散落在?枕头?边,一粒饭一滴水都没吃,捱到第二天中午,还是室友发现她的反常,掀开她的床帘,问?:“杳杳,怎么了?生病了吗?”
易书杳拿掉耳塞和眼罩,从漆黑的梦里回到更漆黑的现实,眼泪糊在?她的睫毛,她很用?力才睁开了眼睛,迟钝地?摇摇头?:“我没事。”
……就只?是,想起了那个人。
三年半的时间过去了,梦里的他还是喜欢勾着唇揉她的头?,接的那些吻还是炽热得像刚出炉的栗子面包,无数个有关?他的镜头?被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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