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处。
第114章 终
迟声学会的每个字,本是纪云谏一笔一划亲自教的,此时组在一处,纪云谏却怎么也读不懂。
他思绪纷乱如麻,目光从末字又匆匆转回首字的刹那,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陌生又熟悉的草木香气缠绕了上来。纪云谏回过头,对上了一双墨绿的、沉郁的眼睛。
原是同样的五官,长在不同人的身上,却生出了迥异的气质。
纪云谏脑海中纷繁的思绪尽数消散,十余年的风雨坍塌成面前这一道清晰的轮廓。他抬手轻轻触了一下迟声的脸,低声唤道:“小迟。”
迟声托住他的手,脸颊埋进他掌心来回蹭了蹭,接着将那只手牵到唇边,一根根吻过指尖。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眷恋地看向纪云谏:“嗯,是我。”
迟声将纪云谏抵在桌沿,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沙漏早已摔碎在地,其中流光溢彩的碎沙变得黯淡又灰沉。
桌上的信笺被二人交叠的手心压着,本就是凡间纸墨,不过片刻就被揉出了几道皱痕,而后被迟声不动声色地塞进了袖笼里。
待到纪云谏想起此事时,哪里还找得到信。他旁敲侧击地提起来,迟声只垂着眼往符纸上刻着阵纹:“未曾见过什么信,许是被风吹走了。”
迟声对缺失的十余年始终讳莫如深,这是卡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靠得稍近些便要被那过往扎伤。可即便如此,二人也从未想过分离。他俩如今是紧紧缠绕着的树和藤,根系早已长在了一处,离了谁也无法独活。
这段时日,迟声锦囊中来自枫岭宗众人的传声符仍时不时亮起。若是换作以往,迟声早就引了灵火将其焚尽,或是撕碎了扔在角落里。然而此时的他,只是任由传声符在那执着地亮着,既不回应,也不按灭。
这日,迟声正疲乏地伏在纪云谏胸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绕着他的发尾,柳阑意传声过来,道是许久未见,府里红梅开得正好,邀二人一同回府赏梅。
迟声神色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浑身上下却收紧了些,纪云谏不由得“嘶”了一声。他拍了拍迟声的腰:“今日就到这里吧,我抱你去洗漱。”
迟声躲开了那只手,自顾自地坐了直身,他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纪云谏本也觉得不适,见他这般,仍是伸手持住他的腰,低声问:“不高兴了?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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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声仰起头喘着气,咽喉处轻微起伏着:“我说不想,你就不回了?”
纪云谏收紧手臂,迫着迟声稍稍塌下腰,随着那压迫的力道轻了些,二人才渐渐觉出些乐趣来。他的手顺着迟声背肌中间那道凹线抚上去:“那就不回了,我另寻时候去见母亲便是。”
迟声闻言脸色更差:“这样反而显得是我无理取闹。”
纪云谏顺着毛捋:“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小迟想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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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声眯着眼看他,忽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这样也可以吗?”他虽没有使全力,但也足以让纪云谏无法完整地呼出一口气。
纪云谏本任着迟声玩闹,可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越来越不安分,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掐在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
迟声正兀自欣赏着纪云谏的模样,待反应过来时,猝不及防地被烫了一个激灵,他短促地哼了一声,身子被强行带着软了下去,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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