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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能炼出这等法器灵宝的并不多,车驾和傀儡上都刻着千机宗特有的灵印,显然,它们出自微生淮之手。
微生淮……
想起这个名字,花颜夫人面上的笑意愈发明显,手中锦帕已经被暴虐的灵气无声撕碎。
无妖主应允,仙道魁首不得随意进出妖界。如今妖界内乱,妖主之位空悬,微生淮这个时候回渊海,简直是将把柄送到了她手里。
这份礼,她自然要好好收下。
杜鹃回头看了眼主子,上前靠近车驾,刻意扬声道:“大人,多年不见,我家夫人想请您一叙。”
马车毫无动静。
花颜夫人死死盯着那架安静的铁疙瘩:“贵客为何不敢露出真容?”
依旧死寂。
花颜夫人冷笑,忽而发难,一道白光直冲马车侧窗,如有万钧雷霆,瞬间烧上了那层密不透风的黑帘。
周遭众人不敢出声,但窥探的视线早已将这两架车马团团围住。
黑帘在雷电灼烧中剧烈颤着,似有疾风漩涡。花颜夫人已坐起了身,瞳孔中倒映着跳动的火。
“终于又见到你了——”
黑帘簌簌烧落成灰,光线落在车内一脚,照亮了车中人的小半张脸。
花颜的笑容僵在脸上。
“唔……”
青绿纱衣笼着雪白长袍,雪袍最里面叠着赤色衣领,只露出一截,便足够惹眼。
不是记忆中那张可恨的面孔,车里睡着的是位年轻公子。
车内没有别人,只有青年阖眸躺在软榻上。绯红衣襟正凌乱,一点微光趁乱自那罅隙中跌入车内,偏偏落在他眼尾处,似是一枚轻柔的吻。
那人正陷于酣梦之中,面腮粉白,吐息悠长。他微微蹙着眉,无意识蜷起身子躲开车外忽明忽暗的光线。雪白的软毯搭在腰间本是遮蔽风光,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移位,反叫人浮想联翩。
珠翠震荡,叮叮当当打破沉默。花颜一手撑着宫车,险些控制不住表情。
青年乍一看像是妖城里哪个世家大族娇宠出来的少主,可身上半点妖气也无,分明是个年轻的人类修士。
灵机仙銮如此贵重,没有人会轻易送人。可若真是微生淮送的……一个可能与微生淮有牵扯的年轻人修……
难道真是她认错了?还是说微生淮那个冷心冷情的疯子转了性,悄悄入了红尘?可眼前这小公子并未束冠,瞧着年岁也不大,难不成是……
老牛吃嫩草?
花颜夫人脸色变了又变,只觉得荒谬。可再怎么不信,她也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
气氛正焦灼,花颜夫人稳住心神,给杜鹃使了眼神。后者瞬间挪步,扬手间一团白雷亮起,精准地向青年刺去!
昏暗车厢内,青年腕上双镯暗光流转,高阶防御符应声发烫。车前沉寂的仙傀忽然暴起,一掌逼退杜鹃,随之散开的还有一道无法忽视的大能威压。
掌风裹挟灵力,眼看着就要打在杜鹃身上,宫车内飞来一枚锦花,刚好卡在仙傀掌心。
杜鹃趁机退回宫车,听见自家主子咽下一口血,低声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
“夫人!”
“我没事……让他们走。”
侍卫吓得打了个哆嗦,面上的惊讶很快转为恭敬,再也顾不上一旁的宫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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