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钦惊诧,都没发现微生淮此刻还攥着他的手腕,只觉得手上的木镯格外烫手:“师尊,这不大妥当。”
那流苏木镯不只是一件防护法器,还是控制这座灵木仙舟的钥匙。
微生淮笑了笑,只用一句话就将他的狡辩堵死了:“你知道自己最近半年病了多少次吗?”
晏钦:“……”
他的病弱咸鱼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虽然八成是装的,一成是微生淮搞的,但晏钦不敢说,只能忍辱负重地收下这笔不义之财。
晏钦真诚道:“多谢师尊。”
一树流苏胜雪,微生淮转身看花,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趋风草开花了。”
“嗯?”
晏钦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微生淮回头看他,善解人意地提醒道:“在无雪殿前。”
晏钦惊讶:“居然这么快就开花了吗?”
上回去浇花的时候,那几株趋风草才刚生出花苞,一转眼居然已经开了花。
微生淮点头。
晏钦有点遗憾:“只能等回来再说了。”
可微生淮摇了摇头:“怕是来不及。”
晏钦疑惑:“为什么啊?”
趋风草花期足足有三个月,此行来回一个月,怎么算都绰绰有余。
微生淮意味深长:“那花已开了两月有余。”
晏钦讪笑,慌得咬破舌尖。
哦,他上一回去淞崖峰,好像还是三月前白月光秋水毒发的那一晚呢。
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装病避着微生淮,中途更是和几位师兄去阆风城玩了许久,回宗后也未再去过淞崖峰,更没见过微生淮。
“那个……我……对,我当时生病了!”晏钦满肚子搜刮理由,试图狡辩,奈何底气不足,声音也愈来愈小,“我不是故意不去当值的……”
他破罐破摔:“师尊,你罚我吧。”
微生淮笑了笑,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谁说要罚你了?”
晏钦眨巴眼:“那可以不罚吗?”
微生淮垂下眼,手上玉戒轻转:“事出有因,为何要罚?天地万物各有造化,灵草本就生于山林,即使无人照料也并无大碍。”
晏钦捂着脸:“真、真的吗?”
微生淮实事求是:“没有你乱浇灵液,那几株趋风草开花都提早了好几日。”
“……”
谢谢,并没有被安慰到。
“不过呢,我还是要罚你。”
晏钦颤颤巍巍:“啊?为什么?”
怎么又变卦?
微生淮抬手,指尖戳了戳他额头:“罚你不尊师长。”
平白误了花期。
-
三日后,灵木仙舟低调地停在一片沼泽之外。
下了极品仙舟,再换极品灵铁马车,有微生淮这条第一器修的金大腿在,晏钦这路上睡得格外安稳,闭着眼被微生淮拎从黄金窝挪进了另一个黄金窝。
走进院子的时候,晏钦仍睡眼惺忪,一边因为周围剧烈的花香打喷嚏流眼泪,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月光表演。
富丽堂皇的庭院中,微生淮坐在主位,从善如流地发号施令,小到手边的插花,大到晏钦听不懂的宗门事务。甚至晏钦也在他的指派下被迫洗了个妖界特色花瓣琼浆浴。
碍于微生淮的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