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令人安心的魅力。
心跳瞬间飙高,我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迅速从裤兜里掏出那个仅剩一只耳钉的盒子,打开。趁他转身去拿蒜头的刹那,踮起脚,因紧张而微颤的手指,对准他右耳垂上那个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旧耳洞,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黑色的耳钉推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他转过身,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耳垂,触碰到那枚陌生的、坚硬的凸起。他看向我,眼神里有瞬间的茫然,像是被一道来自遥远过去的微光,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记忆深处某个封存的角落。
“多大年纪了,还戴这个。”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恼,但手指却没有立刻放下,反而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那颗小小的黑点,仿佛在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年轻”触感是否真实。
“一个字,帅!”我梗着脖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尽管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疯狂擂鼓,“特意给你买的礼物!节日快乐!”虽然这份快乐,先天残疾,只剩一半。
他没再就此多说什么,转回身,重新拿起菜刀。笃笃的切菜声在厨房里重新响起,平稳而富有节奏。只是从他微侧的右脸看去,那枚黑色的耳钉在灯光下偶尔流转过一丝极其低调的、暗哑的光泽。它与他身上洗得柔软的T恤、沾着些许水渍的围裙、以及这个充满油烟和食材清香的狭小空间格格不入,却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找到了归属。
一道倔强的旧伤疤,在经年累月的沉寂后,终于被温柔地触碰,并允许重新闪烁微光。
我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我有些紊乱的呼吸。沉默在厨房里蔓延,只有水流声、切菜声,以及锅里热油开始微微躁动的细小滋啦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土豆丝已经变成均匀的细条,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混在那些日常的声响里,不高,却字字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说了不用给我送礼物,又浪费钱。”
我关小水流,声音闷闷的却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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