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嗓一呼吸就疼。
最要命的是屁股。
那个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此刻火辣辣地肿着,又痛又麻,还有种诡异的、被撑开太久合不拢的空虚感。我稍微动一下,牵扯到那处,就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发黑。
意识还黏在黑暗里拔不出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冰凉的、带着药膏气味的触感,正小心翼翼地涂在我红肿的穴口。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睁眼。
贺黔坐在床边,手指上沾着乳白色的药膏,正专注地给我上药。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动作很轻,但药膏触到敏感红肿的皮肉,还是让我哆嗦了一下。
“醒了?”他抬眼。
我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啊”
他继续涂药,手指沿着褶皱细致地抹开药膏,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穴肉,我疼得浑身绷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呜呜……”我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委屈得不行,“好痛……贺黔……我要痛死了……”
他没停手,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疼就记住。”
“你、你根本不在乎我……”我哭得抽抽
搭搭,眼泪糊了一脸,“我都这样了……你还弄……呜呜……我要是大小便失禁了,都是你害的......”
他看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像在忍笑。然后他拇指按上右边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轻轻一掐
“啊!”我尖叫,屁股猛地一缩。
“记住,”他声音平静,“记住谁才是管你的人。”
说完,他把手指抽出来,随手扯了张纸巾擦干净,站起身,“饿不饿?晚饭在桌上。”
晚饭?我睡了一天!
我这才感觉到胃里空得发慌,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身体像被拆散了架,根本动弹不得。
我试着撑起上半身,胳膊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腰更是酸软得不行。好不容易坐起来,想下床,脚刚沾地,腿一软,直接往地上跪。
贺黔眼疾手快地捞住我,手臂穿过我腋下,把我半抱半拖地扶起来,“站都站不稳,还逞强?”
我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疼得眼泪又掉下来。
他叹了口气,干脆把我打横抱起来走向洗手间,这个动作牵动全身肌肉,我疼得龇牙咧嘴。
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操。
镜子里那个人,浑身没一块好肉。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锁骨附近青紫一片,胸口乳头红肿,腰侧有清晰的手指印,昨晚他抓得太用力了。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一片片红痕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最要命的是屁股。虽然看不到,但光凭感觉就知道,肯定肿得不能看了。
我透过镜子,幽怨地看向站在我身后的贺黔。
贺黔正看着我,嘴角明显在上扬,他在忍笑。
“呵呵,”我冷笑,“您倒是神清气爽。”
“还行。”他把我放到马桶边,扶着我站稳,“自己行吗?”
“不然你帮我扶?”我没好气。
他挑眉:“也不是不行。”
“滚。”我推开他,自己勉强站稳。上完厕所,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后面那地方火辣辣地疼,排尿时牵扯到的肌肉都在抗议。
贺黔一直等在门外,听到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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