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知道该怎么做吗?”他问,声音沙哑。
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泛着水光。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顶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太大了,我努力想吞得更深,却只能勉强含住。他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我被顶得难受,口腔被塞满,龟头不时蹭到上颚或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冲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狼狈不堪。我想躲,后脑的手却牢牢固定着我,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带着惩罚意味的侵犯。
“往下吞。”他命令。
我试着往下含,但他的尺寸实在太大,刚吞到一半就抵到了喉咙。我想后退,但他按着我后脑的手用力,强迫我继续往下。
“放松,”贺黔喘着气说,动作没停,“又不是没吃过。”
“呜……”喉咙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我干呕。
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努力放松喉咙,想让他舒服点,但生理性的排斥让身体不断紧绷。
贺黔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满足,也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开始缓慢地进出我的口腔。
他在我嘴里抽插,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我被迫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糊了满脸。
“嗯……唔……咳咳……”
我想求饶,但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窒息感和被侵犯感混在一起,让我恐慌,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却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终于退出去,带出一缕银丝,连在我嘴角。
我大口喘息,咳嗽,眼泪哗哗地流。鸡巴还硬着,顶端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红肿。
“我错了,”我抽噎着说,声音破碎,“不、不要了……好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他问,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泪,“不回信息不接电话的时候,想过我会难受吗?”
“咽下去。”他命令道,重新捅进来,动作加快了些。
我拼命忍着呕吐的冲动,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唾液混着他的体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贺黔没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我们常备的那瓶草莓味润滑液——我买的,因为总缠着贺黔做。粉色的瓶子,看起来天真又情色。
他拧开盖子,直接往我身上倒。
冰凉的液体浇在胸口、腹部、大腿根,激得我一哆嗦。
“我、我还没洗澡,”我哆哆嗦嗦地说,“脏……”
“现在知道脏了?”他重复,手指借着润滑,往我身下探去。
一根手指抵在入口,轻轻按压,挤开紧致的入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不适地扭动,后穴因为紧张和冰凉感而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贺黔感觉到了,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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