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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爸爸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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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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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消失了。

    再抬头,我站在一条冰冷、寂静、弥漫着刺鼻消毒水味的走廊里。

    医院。我最讨厌医院。

    小时候成天三天两头就跑医院。

    光线惨白得像停尸房,照得瓷砖地反射出阴森的光。视线尽头,“手术中“三个红字亮得跟血一样。走廊空得吓人,只有我一个……不对,角塑料椅上,蜷着一团东西。

    我慢慢挪过去。

    那团东西在发抖。浅金色的发顶从臂弯里露出来——是贺黔

    十七岁,或者刚十八?头发还是那种扎眼的金色,但此刻乱得像鸟窝,被汗水打湿,一绺绺贴在苍白的额角。还穿着那身丑校服,蜷缩在冰冷的椅子上,双臂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哆嗦得像个病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发青,额头、脖颈全是亮晶晶的冷汗,校服后背湿透,紧贴着凸起的脊椎骨。

    他在这里干什么?谁在手术室里?

    没等我想明白,画面猛地一抖。

    还是医院,但换了间房。光线柔和了点,一排透明的保温箱像一个个微型的、脆弱的生命囚笼。一个穿着蓝色无菌服、裹得只剩眼睛的身影,僵直地站在其中一个保温箱前。

    即使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也能认出来。

    是贺黔。头发好像长了点,颜色也暗沉了些,在无菌帽下露出深色的发根。那双眼睛刚刚前还在游戏厅里闪着嚣张火花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烂桃子,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空洞。他死死盯着保温箱里那个小得可怜、皮肤紫红、浑身插满管子的东西。

    那是我。早产,不到七个月,生下来医生都说可能活不过当晚的我。

    贺黔隔着厚厚的玻璃,动作极其缓慢地,像一碰就碎的物品,他的手指抖得厉害,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他将那根颤抖的食指,轻轻地、近乎神经质地,贴在了保温箱冰凉的玻璃外壁上。

    就在这一刻——

    保温箱里那个小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婴儿,那只插着留置针、瘦弱得像鸡爪子的小手,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五根细细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却异常坚定地张开,然后虚空地,仿佛隔着玻璃和命运,握住了贺黔贴在外面的那根食指。

    贺黔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一道无声的雷电劈中。他猛地抽了一口气,呼吸瞬间停滞,胸膛剧烈起伏,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极其缓慢地、碎裂般地亮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蓄满了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他自己的手背上,砸在冰冷的玻璃上,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

    我站在他身后,像个没有权限的幽灵,心脏被一只冰凉的手攥紧,拧出酸涩的苦汁。

    原来,在我学会呼吸之前,先握住了他的手指。原来,在我懂得爱恨之前,先成了他活下去的,那根摇摇欲坠的浮木。

    这次是个装修得能闪瞎狗眼、却冷得像冰窖的客厅。厚地毯,水晶吊灯,一个穿着丝绸睡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老男人——应该就是贺老头子,贺黔他亲爹,端着个白瓷茶杯,眼皮耷拉着,俯视地上。

    贺黔跪在那里。

    不是游戏厅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也不是医院里那个惶恐无助的男孩。他跪得笔直,背脊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却透着一种随时会断裂的脆弱。头发染回了黑色,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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