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我的呼吸滞住了。
我几乎能想象出里面的画面。狭窄的浴室,蒸腾的水汽,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仰着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结滚动。水流冲过他白皙的皮肤,可能滑过胸膛,小腹,然后,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握着他自己的……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腿有点软,下面可耻地又硬了,顶着单薄的睡裤,生疼。我紧紧咬住手背,才没让喉咙里那声呜咽漏出来。
羞耻,兴奋,心疼,还有一股扭曲的得意,几种情绪把我撕扯得快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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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看见他的手。
那只手几个小时前刚用皮带抽过我,又握住我释放的手,此刻正伸进睡裤里,缓慢地动着。他的肩膀紧绷,脊骨一节节凸起,像一张拉紧的弓。
他仰起头,闭上眼睛。镜子里映出他半张侧脸,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表情不像是享受,更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
看,贺黔,你也不是无动于衷。
你也会因为我而硬,而需要发泄。你那些冷静,那些克制,那些“到此为止”,都是装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血液都烧了起来。我甚至想推门进去,从后面抱住他,像他刚才对我做的那样,握住他的手握住他的鸡巴然后含住。
但我最终没动。
我看见他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呼吸变重了,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隔着门缝钻进我耳朵里。然后他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结束了。
他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垂着头,肩膀垮下来,像打完一场败仗。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手。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沙发,重新趴好,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他是因为我。
重新趴回沙发上时,我浑身都在抖。
不是冷的,是兴奋的。
那个永远挺直脊梁、永远冷静自持的贺黔,那个在我面前扮演了十七年坚强父亲角色的贺黔,刚才在黑暗的浴室里,因为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自己解决欲望。
而我看见了。
我躺在那里,屁股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贺黔,你也会失控,你也有欲望。你也会在深夜的水流下,想着某些不该想的事,碰你自己。
这个发现,比皮带抽在我身上疼一百倍,也比他用手带来的快感强烈一千倍。
我闭上眼,在疼痛和隐秘的兴奋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贺黔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给我热了牛奶,煎了鸡蛋。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神情平静。
“吃完我送你去学校。”他说。
我埋头喝牛奶,不敢看他的眼睛。屁股还疼,坐在硬椅子上如坐针毡。
车上很安静。快到校门口时,贺黔才开口:“李琛那边,别再管了。好好上课,放学直接回宿舍,别乱跑。”
“嗯。”我应了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会找你麻烦吗?”
贺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会处理。”
又是这句。
我心里那种不安感又冒了出来。李琛那种人,挨了打,丢了面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贺黔能怎么“处理”?赔钱?低头?还是又……
我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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