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走去。
贺胜男坐在最里面的卡座。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和贺黔长得不太像,但眉眼间有某种相似的神态。她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的咖啡。
“贺翌?”她抬头看我,笑了笑,“坐吧。喝什么?我请。”
“不用。”我在她对面坐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贺胜男没直接回答。她打量着我,眼神复杂,像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你长得真像他。”她轻声说,“特别是眼睛,倔。”
“所以呢?”我不想绕弯子。
有些关于你父亲贺黔的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我盯着那个纸袋,心莫名一沉。几秒钟后,我伸出手,指尖有点抖,拆开缠绕的棉线,抽出一叠照片。
是贺黔。非常年轻的贺黔,可能只有十八九岁。穿着廉价的、领口敞开的黑色衬衫,坐在酒吧迷离的灯光里。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紧握成拳放在膝上的手,暴露了他浑身的僵硬。
第二张,同样的场景,不同的角度。一个中年男人肥厚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陷进单薄的衣料里。贺黔侧着脸,嘴角勉强向上弯着,可眼神是空的,像口枯井。
第三张,第四张……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背景换成了酒店走廊,豪华套间,昏暗卧室。
几张床照。虽然模糊,角度偷窥,但足以看清贺黔赤身裸体躺在床上,闭着眼,脸色苍白。旁边是一具同样赤裸的、肥胖丑陋的男性躯体,正压在他身上。
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后面几张照片,不同男男女女,至多三四个人一起,都有,只是照片上另一个床伴无疑都是贺黔。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很多来自风月场上的客户,他们享受凌辱的感觉,享受支配带来的快感,就喜欢在犯罪现场拍下自己的杰作。
“贺黔十七岁那年,爸——也就是你爷爷,为了拿下城西那块地,亲手把他送上了李老板的床。”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李老板有特殊癖好,喜欢年轻的小男孩,也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的胃里一阵翻搅。
“就一次。但李老板很满意,给了他一笔钱。”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你,是贺黔在那之后,跟一个女人意外有的。具体怎么回事,他不说,我们也不清楚。你爷爷觉得他丢脸,也没了利用价值,当场跟他断了关系。也好,贺黔也是这么想的。”
“但那些年,他带着你,很难,活不下去。为了喂饱你,让他做什么,他都肯。酒吧卖酒,陪笑,后来干脆直接卖身。”
我盯着照片里年轻贺黔空洞的眼睛,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我想吐,但喉咙像被堵死,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着食道,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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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那个熟悉的人衣不蔽体,眼睛因情欲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没有一丝欢愉,只有一个对生活绝望了的二十出头的男孩。
那个男孩对着镜头,而我却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为什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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