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遭贼了,立马清醒,摸着黑出了卧室门,打算将小偷逮个正着。
谁知当场目睹某刑姓双胞胎互相殴打的血腥场面。
说血腥没在夸张的,刑钧的脑袋不知撞哪了,额角破了口,刑钦的嘴角裂开一大块,两人身上裸露在外的位置能看到各式各样的挂彩,衣服里估计更严峻。
这是要往死里打。
方乙以为自己在做梦,无措地呆滞好半响才想起来该去劝架。
于是他指挥中控ai打开了消防喷淋头。
双胞胎被淋了个措手不及,终于停手,纷纷回头看向始作俑者。老实人手握治疗仪,长手长脚缩立在角落,讷声道:“谁……谁来讲讲发生了什么?”
治疗仪率先用在了刑钧头上,毕竟开瓢的伤势更为严重些。足足折腾了一个钟头,直到两人伤口完全治愈,方乙也没能问出他们干架的具体原因。
问就是看对方欠揍。
方乙只能做和事佬,抓住二人的手交握,苦口婆心劝他们兄弟一心,握手言和。结果两人甩开各自的手,一脸喂了苍蝇相,说“恶心”。
互嫌对方恶心的双胞胎兄弟却默契地躺在了一张床上,中间夹着方乙。方乙满头大汗,他觉得诡异,只得硬着头皮试探刑钦:“阿钦,你不回你房间吗?”
他们最近住在刑钦和刑钧两人的房子里,方乙跟着他先生睡。
“嗯。”刑钦已经闭上眼睛。
方乙躺也不是,不躺也不是,他甚至考虑自己下床去睡刑钦的房间,让这对邪恶双胞胎睡一间得了。
方乙只好去求助刑钧,谁知他先生背对他们躺着,沉默不语。兴许还在气头上,也或许是困了,总之一副拒绝交谈的态度。方乙朝他身边躺近了些,小声说了句晚安。
刑钧这时才转过来搂住他。另一边的刑钦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
方乙不知道哪里又招惹到他了,无奈给他掖了掖被角:“别生气了,快睡觉吧。”
刑钦却掀开被子,硬钻进他这一边。方乙被严丝合缝地挤在两人中间,丝毫不得动弹,他困得上下眼皮打颤,理智却警告他这么睡不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艰难道,“怎么能三个人睡在一起?”
“嗯,很奇怪。”这时刑钧开口了,“不如我杀了你的阿钦,这样就没有人能介入我们了,以后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刑钧近在咫尺的嗓音平静温和,方乙却被吓得一激灵,睡意彻底褪去:“什……”
“或者我杀了你先生。”另一边的刑钦吻住他耳骨,轻轻啃咬,“你选吧,他还是我?”
他们两个人的语调如此风轻云淡,内容却如此疯狂,方乙简直怀疑自己还梦着,做的还是个恐怖至极的噩梦。这时被刑钦吻过的耳骨忽然感到一阵坚硬的冰凉,有个环形的金属被对方扣在了他的耳骨上。方乙一无所觉,全身心注意力还集中在这道送命题上。
两个男人跟个女鬼似左一句选我右一句选他,纠缠不清地同时居然开始对着方乙上下齐手,一个掀开他睡衣吸他奶头,另一个扒掉他睡裤舔他女逼。
方乙怕得两腿打颤,拼命想合拢双腿,奈何刑钦抓着他大腿根不放,他越是并拢,对方越是舔地起劲儿。被两个人同时玩弄身子,这经历真是头一遭,老实人本质上是保守的,他依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