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但没有门,也没有钥匙,终生不会放出。吃食物件只通过笼条之间的间隔递送进出。
「故得名『金丝奴』,也常以『金丝雀』的名义做掩饰。看见拍单上那副美人图了吗?想必就是她的画像。」
「原来如此…」许牧又拿过拍单看了看,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上面的美人献舞图他还以为只是装饰呢,万万没想到居然也是商品的一部分。
金丝奴这个名头他倒是听说过,先前帐册上说的娘娘她爹,就是买了这玩意儿。
但他当时只知道这是一种用来消遣享乐的奴隶,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竟如此…变态。
一个活生生的人自小到大,自生到死,都被束缚在一个笼子里……像动物被人观赏。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不寒而栗。
远胜无期徒刑的刑罚。
这群混蛋,简直毫无人性。
「那…所谓的王室公主又是什么意思?莫非一国之公主也被关进笼中为奴?」他有点不敢相信。
这也太夸张了。
「西域小国众多,这种事也并非不可能。」秦惊弦道,「这所谓的公主,或许连我大虞朝的县主都比不上,但他们追求的,也仅仅只是『公主』这个名头罢了。」
「这群变态…」许牧紧紧锁眉,心中一阵本能的抵触。
连带着看眼前的暴力女S都正常起来。
「没看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的。」秦惊弦看着他一脸嫌恶的表情,道。
「这和怜香惜玉有什么关系?」许牧皱着眉,道:「哪怕里面关着的是个疮斑流脓癞子头,这种事也无法接受吧。」
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牢笼,实在是骇人听闻。
「…」秦惊弦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梢,道:「你既然能有如此觉悟,却为何要在那妖妃手下做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许牧不打算和她纠结这个。
世人对娘娘误解太深,皆谓其祸国殃民,乃天下毒瘤,只有他知道,娘娘本质好人。
不然他哪敢在娘娘面前那么皮。
「道?」秦惊弦语气微微一冷,道:「这桩案子能落到你头上,想必是那妖妃的运作。
「但你可知,此案会得罪多少人?你真以为这是一块立功的香饽饽?待那妖妃利用完你,随手丢弃,届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许牧笑了一下:「多谢秦兄好意,不过…我相信娘娘她不会这样做的。」
你懂什么,不要试图挑拨我和娘娘的关系。
虽然娘娘的确是有意让他成为一名孤臣,无法叛变,只能死心塌地地效忠。
但肯定不会过河拆桥,阅后即焚。
这是来自一名剧透党的自信。
「…无药可救。」秦惊弦心中微怒,冷冷道,「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秦兄费心了,我会好好考虑的。」许牧当然不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郑重回应道。
怎么说人家也是在好心提醒他。
谈话间,「金丝雀」已经快要拍卖完毕。
「一万一千两一次!」
「一万一千两二次!」
一万一千两?
许牧有些麻木了。
娘娘给他的现金赏赐都没这么多。
但就在即将敲锤成交之际,突然一阵骚动传来。
转头望向窗外,一队缇骑也正在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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