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人，把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点遮掩。
「各位，现在人虽然齐了，但有个最要命的事，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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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着手指头算，「学校给毕设课题的科研经费，一个小组顶天批个三四万。按惯例，指导老师也会从自己的项目里匀一点出来贴给学生。」
说到这里，陆峰顿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但我手里现在唯一一个项目，就是那个竹基复合材料，十万块钱经费，早就花得一乾二净了，我自己想贴，都贴不出一分。」
「这要是普通毕设，三四万块钱凑合凑合也就够了。」
「但外骨骼不一样，搞工程实物的，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我虽然不懂外骨骼具体要多少，但我在工程系经手过那么多项目，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最少，几十万打底。」
「而且这几十万，还只是启动资金。不是说花了就一定能成。后面再花个两三百万，都完全有可能。」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姜曼霏原本还在对着小镜子补口红，听到「几十万」三个字，手猛地一顿，眼睛瞪得溜圆。
「多少？」
「几十万？」
「嗯，这还是启动资金。」陆峰点头，面色如常。
姜曼霏愣了两秒，然后「啪」地把口红往包里一扔，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日，」她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后面那个字，转过头瞪着沈飞。
「同学，你不会是在逗我吧？你没钱你搞什么外骨骼啊？我还以为你胸有成竹，合着你搁这儿空手套白狼呢？」
她的语气又急又冲，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沈飞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平静地看着她。
「那你要是想退出，现在也不晚。」
沈飞声音不大，也不是激将她，只是让姜曼霏自己去选择。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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