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学,也是「礼乐射御书数」都有。」
「可见圣人也是看重读书人体魄锻炼的。」
周文望倒是不反对锻炼体魄,说道:「就是时间长了些,不能本末倒置。」
李彦点头:「一月吧,以一月为限,之后每天只留一个时辰操练。」
「早上跑步,晚饭后军训。」
周文望点头,借着篝火的光在本子上记下。
还没写完,便听对面有学生起哄道:「别光我们学生耍,对面的先生们也一起来。」
周文望闻言皱起了眉头,刚要出言呵斥。
却听李彦笑道:「这是在将我们的军。」
「老夫子以为如何?」
周文望想了一下,点头道:「可。」
答应的如此快,倒是李彦没有想到的。
众学子见李彦丶周文望丶张元忙等人都向自己一方走来,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他们没想到,李彦等人真敢来。
每轮每舍派出一人参加,李彦等教师队伍,加上钱丰丶刘璟丶唐奉节,正好也是六人。
第一轮,刘璟自告奋勇,第一个先上。
那箭扔出,稳稳地落在壶里,赢得一片欢呼。
算是为教师队伍拔得了头彩。
韩舟随后竟然也扔中了,俞仲谦见状,立即兴奋地跳了起来。
其他人几人,却是都还差着一点。
刘璟问:「你们是说窘事还是表演?」
秦问渠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学个鸟叫。」
说罢,将嘴唇搓圆,一声清脆的布谷鸟叫声从口中发出。
随后,一声接一声,由近及远,仿佛真有只布谷鸟藏在靶场边的树丛里。
众人都是瞪大了眼。
这家伙,学的惟妙惟肖,听着简直和真鸟没什么区别。
秦问渠见大家喜欢,又道:「再给大家来点别的。」
说罢,又开始模仿起街市上的叫卖声。
先是卖豆腐花的,拖长了调子:「豆—腐——花——
」
然后就是几声梆子,「嘣嘣嘣————」
最后竟学起货郎摇拨浪鼓的声儿,先急后缓,跟真的一样。
众人听完,一片叫好。
李彦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家伙,活脱脱的一个口技达人。
其他几人的节目都平常,有唱歌的。
唱的是流行的小调《挂枝儿》。
效果嘛————
却像是鬼哭狼嚎。
刘璟听了两句,忙让他闭嘴。
再听下去,怕是把鬼真招来。
也有背诗的。
「床前明月光,照见脚下霜。」
「低头找鞋子,不知在何方。」
引来一片哄笑。
老夫子听了直摇头。
只有王宗翰,比较耿直,说了自己的一桩糗事。
「十四岁那年,有一会我去给城东的赵掌柜送一包茯苓。」
「父亲临行前嘱咐我,沿着这条街一直走,过三个路口,见着石狮子左转,再走半条巷子就到了。」
众人听得认真。
「我一路走,一路数着步子,生怕走错了。」
「结果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没见着石狮子。」
俞仲谦忍不住问:「后来呢?」
「后来我一路走出了城门,又走了三里地,到了江边,天都黑了,才感觉不对。」
秦问渠问:「你走错了?」
王宗翰摇头:「没错,是我父亲当时着急,说错了。」
「结果我傻傻地,也不知道回去问,一直走出了城。
「哈哈哈!」
靶场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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