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我们这一代人把异族打服就好,教化的事情留给后代子孙去折腾。」
后世已经没多少人还记得鲜卑这个民族,只有坚定不屈的汉人,辉煌的大汉王朝。
刘政转过身,望着战场。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士卒们正在打扫战场,把受伤的抬回去,把牺牲的搬上牛车,把俘虏赶到一起。火把点起来了,一丛一丛的,在暮色中亮着,像地上的星星。
远处的旷野上,还有零星的喊杀声传过来,是骑兵在追杀溃兵,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稀,最后被夜风吹散了。
关羽策马而来,翻身下马,铠甲上全是血,长刀上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壳。
他走到刘政面前站定。「重骑折损了一百多人,伤了四百多。轻骑死伤千余人,斩敌数千。」
刘政问他骨进呢,关羽说关在营里。
刘政微微颔首,没有再问。
太史慈从后面跟上来,眼神沉稳。张辽跟在太史慈身后,枪尖上的红缨已经看不出颜色了,全是凝黑的血迹。
周仓扛着大刀走回来,刀上全是豁口,刀刃卷了好几处。对着刘政憨笑几声,算是打过招呼。
刘政一见笑骂一句憨货,周仓不好意思的笑笑坐到一旁休息。
吕布的狼骑从侧翼收兵回来。方天画戟上挑着一个人头,不知道是哪个千夫长的。
他随手一甩,人头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太史慈脚边。
太史慈低头看了一眼,用枪尖拨到一边。
吕布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史慈,嘴角微动,拨转马头走了。魏续朝太史慈歉意抱拳,跟着吕布回营。
陷阵营最后一个回来。
高顺走在队伍最前面,铠甲完好,没有受伤。士卒们甲胄齐全,刀刃上沾着血,虽疲惫但队形齐整不乱。
高顺在刘政面前站定。「陷阵营战死数十人,伤百余。斩敌不计其数。」
刘政点了点头,对陷阵营轻微战损并不意外。
鲜卑骑兵冲锋到陷阵营跟前时,已经没有多少冲击力度,再有重甲巨盾防护,还有侧翼床弩压制,这点伤亡在情理之中!
田豫经过粗略统计后,拿着册子走到刘政跟前。「将军,初步清点,斩敌八千余,俘虏五千余。缴获战马丶兵器丶甲仗不计其数。」
刘政没有接册子,让他收好,吩咐看管好俘虏,埋锅造饭让士卒分批去休息,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夜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乾。远处草原上一片漆黑,和连的两万骑只剩下了溃散的残兵,正在往北边逃命。
刘政站在高地上,望着北边那片黑暗看了很久。戏志才走到他身后,手里递过来一个水囊。
刘政接过去喝了一口,「戏先生,南匈奴那边情况如何?」
戏志才回道:「骨都侯所部在三十里外扎营,估计斥候已经把鲜卑溃败的消息带回去了。」
「骨都侯倒是识时务!」刘政接着夸赞道:「戏先生分化瓦解之计实为大才,没了南匈奴一万铁骑,我军胜算大增!」
戏志才谦虚笑道:「将军谬赞,全赖将士用命,才能获此大胜!」而后戏志才又感慨一句,「天下熙熙皆往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骨都侯为利而来,我们自然可以利驱之!」
刘政颔首,「先生不必谦虚,天下又有几人敢单骑赴会?此战过后,先生的大名必传遍四方。」
「待将军踏平鲜卑王庭,将军的威名必然威震草原,天下震动!」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