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到厅中央,与关羽相对而立。
「久闻关将军大名。」吕布抱拳。
关羽还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没有火花,没有刀光,只是彼此看了一眼,就把对方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丁原笑着说刀枪无眼,点到为止。刘政点了点头,领着众人出了议事厅,往校场走去。士卒们听说要比武,围了一大圈。
两人站在校场中央,相距二十步。吕布手握一柄方天画戟,戟杆一握粗细,通体铁制,月牙刃在日头下泛着冷光。他单手握戟,戟尖斜指地面。
关羽依旧使一柄长刀,刀身沉,刀柄缠着暗红色的粗绳。
场边安静了下来。
吕布先动了。他的步法极快,脚尖点地,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方天画戟从下往上一撩,戟尖直奔关羽咽喉。
关羽侧身,长刀竖挡,刀戟相撞,火星四溅,声音脆得像炸开了什么。
关羽手腕一震,退了一步。吕布没有停,戟法一变,月牙刃横削,直奔关羽腰腹。
关羽长刀斜劈,磕开戟刃,反手一刀劈向吕布肩头。吕布戟杆一横,架住了。
两件兵器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两人你来我往,刀戟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瓦。吕布的戟法凌厉,招招抢攻,每一戟都带着破空声。关羽的刀法沉稳,格挡时刀身倾斜卸力,反击时直取要害。
场边的士卒都看呆了,连喝彩都忘了。
打到三十回合,吕布忽然变招。方天画戟从他手中脱出,在空中转了一圈,换了个方向,从关羽刀法的空隙中穿了过去。戟尖点在关羽胸口甲叶上,不重,但甲叶凹陷了一个浅坑。
关羽的长刀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
「承让。」吕布收戟退后一步。
关羽看了他一眼,收刀入鞘。「奉先将军好戟法。」吕布说关将军的刀也不慢。
两人没有再说话,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
丁原哈哈大笑,拍着膝盖说好,都好。刘政坐在那里没动,看着关羽回到身侧,低声问了一句。关羽说没事,技不如人。刘政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当天傍晚,丁原在雁门关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吕布离开了关城,往北边善无城的方向行去。
刘政站在城墙上,目送那队人马消失在官道尽头。
戏志才站在他身后,说道:「丁原此人不简单,手下那个吕布更不简单。」
刘政没有接话,后世谁人不知无双战神温侯吕布。
关羽站在城墙上,望着吕布远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傍晚的时候,刘政在关内的议事厅里,面前的舆图上标注着鲜卑各部的动向。
独孤信最新的消息说秃发部的人马又往东推进了百十里,和连的王庭也开始集结兵力。
刘政在舆图上加了几笔,把善无城北边的草场划进了独孤部的巡逻范围。
戏志才坐在旁边喝茶。「将军,丁原去了善无,回来之后怕是要问将军很多事。
刘政不在意道:「随他问,一个并州刺史还奈何不了我!」
戏志才笑笑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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