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眼眶中绿火滔天,腐朽死气翻涌成墨色乌云,所过之处,桥身护栏瞬间腐朽成灰。
「蝼蚁,也敢阻我?」
腐骨诡将冰冷沙哑的声音响彻天地,抬手就是一道漆黑的死气流光,朝着李武轰杀而去。
就在流光即将击中李武的刹那,李武终于动了。
他猛地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最后一拳将扑来的诡异砸入江中,随即转身,身躯快速变小,脚下猛地发力,桥面被踩出一道裂痕,身形如同血色箭矢,朝着桥对岸狂奔而去。
死气流光砸在桥头,瞬间将大片桥面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滚滚落入江中,激起漫天水花。
腐骨诡将怒吼一声,带着剩余的诡异潮,径直冲上大桥,疯狂追击!
大桥全长两公里,此刻车队正行至中段,废弃车辆被狂战士们清理殆尽,车辆疾驰,引擎轰鸣震耳欲聋。
陈默站在房车车顶,死死盯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腐骨诡将,对着通讯器厉声大喊:「爆破组!准备引爆大桥预埋炸药!等李武过桥,立刻起爆!」
「收到!」
早已在桥对岸做好准备的蓉城基地爆破队员,死死盯着奔袭而来的血色身影,手指悬在起爆按钮上,一刻不敢放松。
李武的速度快到极致,身后腐骨诡将的死气不断轰击桥面,桥身碎石不断坠落。
身后的诡异潮也已经冲上大桥,密密麻麻的身影顺着桥面狂奔,幽绿雾气几平笼罩了半个桥身。
五十米丶二十米丶十米!
就在李武要到达出口的一瞬间,阴影中一条黑色巨龙飞出,狠狠地砸在了李武的身躯之上。
「噗嗤!」
李武顿时吐出一口鲜血,砸在了桥上的一辆废弃车辆上。
「谁在偷袭?!」
李武抬头看向阴影,怒喝一声。
吴峰没有多言,只是面色狠厉地化作一道黑光朝着李武袭去!
那个是————吴峰?!
云南天等人远远看清人脸,心中的震惊无已加复。
陈默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喊道:「刘清瑶!」
「收到!」
刘清瑶按下湛蓝巨炮的发射按钮,一道纯蓝色的光炮快速朝着李武身前飞去。
刘武月和孙空见状立刻朝着李武支援而去。
「轰!」
炮弹和吴峰撞在了一起,激起大量的烟尘。
烟尘尚未散去,吴峰周身黑光暴涨,身形鬼魅般避开飞溅的碎石,漆黑的利爪直逼倒地的李武,眼中满是斩尽杀绝的狠厉。
他本就隐匿在诡异群中伺机而动,就是要趁着李武断后丶众人不备,一举拦下这最强战力,好让腐骨诡将彻底剿灭整个车队!
不过这个时间,支援已到!
「找死!」
刘武月与孙空已然冲到近前,两人周身气血翻腾,狂战士的战意冲天而起。
光辉巨剑和铁拳裹挟着破风之声,一左一右朝着吴峰攻击而去,剑光凌厉,拳风呼啸,直接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吴峰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影子化,堪堪躲过两道攻击,脚下在桥面一点,再次朝着李武袭杀。
可还没等他靠近,湛蓝巨炮的攻击再次到来,将吴峰的攻势彻底打断。
李武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着从报废车辆上站起身,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周身气血再次沸腾。
即便受了偷袭重伤,气势却丝毫不减。他怒视着吴峰,声音浑厚如雷:「藏头露尾的鼠辈,也敢偷袭你爷爷!」
话音未落,李武纵身跃起,再次催动序列之力,身形虽不如之前庞大,却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双拳齐出,砸向吴峰。
刘武月与孙空紧随其后,三人形成合围,将吴峰死死困在桥面上,拳风丶剑影与黑光交织在一起,激烈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桥面被震得裂痕遍布。
腐骨诡将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它跨过满地诡异残骸,腐朽死气所过之处,桥面快速腐朽坍塌,眼看就要逼近激战中的几人。
「李武!别恋战!立刻撤回来!」陈默声嘶力竭地大喊,「爆破组,准备随时起爆!」
李武也深知此刻局势危急,不再与吴峰纠缠,猛地爆发全身气血,一拳逼退吴峰,转身就朝着桥对岸狂奔。
刘武月与孙空心领神会,轮番出手牵制吴峰,紧随李武身后撤退。
吴峰怎会甘心让他们离去,黑光一闪便要追击,可湛蓝巨炮的火力再次覆盖而来,蓝色光炮接连轰击在他身前,彻底阻断了他的去路。
他被困在炮火之中,一时间根本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武三人朝着桥对岸狂奔。
十米丶五米!
李武三人的脚已经踏上桥对岸的实地,腐骨诡将也正好来到了大桥中段!
「起爆!」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厉声下令。
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骤然响彻江面,丢在大桥中段的炸药尽数引爆,火光冲天!
钢筋混凝土瞬间被炸得粉碎,整座大桥从中间轰然断裂,碎石丶残骸如同暴雨般坠入湍急的江水之中,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
冲上桥面的诡异丶来不及撤退的驭诡者,连同吴峰一起,尽数随着断裂的桥面坠入江中,被汹涌的江水彻底吞噬。
腐骨诡将也掉落江中,浮在水面上的它,看着对岸的车队,空洞的眼眶中绿火暴涨到极致。
愤怒的咆哮声震彻江面,腐朽死气疯狂轰击着江面,却再也无法跨越这道滔滔江水。
所有的诡异也好,驭诡者也好,都被滚滚江水冲到了下游,只余下经久不绝的吼叫还在回荡!
岸边,树中的阴影中,一道人影缓缓成形,吴峰望着对岸的星火车队,目光幽幽:「可惜你们跑的太快了,要不然等我主上降临,你们全都得死————」
「不过,也快了,被主上惦记的人,还没有能跑掉的————」
与此同时,蓉城中心的黑雾传出一道尖锐的嘶吼声,像是发狂的野兽在表达自己的愤怒!
黑雾也随之剧烈翻涌丶扩大!
李武丶刘武月丶孙空瘫坐在岸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伤痕累累,却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陈默从车顶跳下,快步走到众人身边,查看过众人伤势,又看向晕厥在房车内的江守——
方丶赵温文,眼神愈发坚定。
他望着江面久久不散的幽绿雾气,对着通讯器沉声道:「全体集合,清点人数,医师快速治愈战斗单位伤势,休整完后,立刻南下!」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