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冲着几个年轻的族人拱手,「既然没看见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帮忙留意,要是他出现了,一定要把人拦住,然后去族宅通知陈大人。」
「知道了,飞哥。」
安排好了这些后,族人好奇凑过来,「大东哥,飞哥,到底咋了。」
「礼章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
「啊?」几个族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话说清楚,啥叫不见了,他不是正在苦读吗,听说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呢,说不定咱们陈氏又要出个官老爷了。」
陈大东摆摆手,「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人不见了,你们别多问,只管盯紧码头,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明白了,大东哥。」几个族人应声散开。
陈飞和陈大东对视一眼,陈飞开口,「这和你猜的不一样,礼章没有来这里,看来我们冤枉他了,或许不是他自己跑的,而是被人带走的。」
陈大东眉头紧锁,「那现在咋办,要去报官吗,可方县令不是被抓了吗,新的县令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任,报了官也未必有人管。」
「报什么官,还是先把事情告诉陈大人,让他拿主意吧。」陈飞叹了口气,「咱们俩再分头找找,或许能找到。」
然而,两人在码头附近找了一个时辰左右,半点陈礼章的影子都没有,两人只好返回族宅。
两人把码头这边的情况都说了,陈大东道:「大人,可能我们猜错了,礼章可能被人掳走了,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凭空消失了,要不把族人全部聚集起来,把整个林安县翻一遍?」
陈冬生摆了摆手,「不必大动干戈,礼章若真是被人掳走,对方必然有所图谋,咱们只要静观其变就行了,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陈飞急了,「那万一对方图谋不轨,对礼章不利怎么办?」
「对方要是图财,自然会开口要价,要是寻仇,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陈冬生见他们还在担心,多解释了两句,「你们先别慌,礼章聪明,又是有举人身份,一般人不敢轻易动他。」
陈大东道:「说是这样说,可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啊,万一对方是冲着大人您来的,那礼章岂不是危险了。」
陈冬生目光沉了沉,「要是真冲我来的,礼章反而安全。」
「为啥?」陈大东不解地问。
陈冬生缓缓道:「因为冲我来的人,要的是筹码,而不是人命,礼章活着,他们才有谈判的余地。」
陈大东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道理,那现在咱们咋办,等吗?」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再找一些人,继续找一找。」
陈大东点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陈飞留在原地,眉头紧锁,「大人,您说会不会是方县令那边的人?
「方县令自己都自身难保,树倒猢狲散,不太可能还有余力来绑礼章。」陈冬生淡定道。
陈飞脸色一变,「难道是边关那边的仇人?」
陈冬生失笑,「我在边关待了十几年,仇人确实不少,但能追到林安县来绑人的,不至于连个招呼都不打。」
「那会是谁?」陈飞追问。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