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扭动,试图将银月的手甩下去。
可银月那只手就像黏上去了一样,甩都甩不脱。
「师父,你尾巴摸起来好舒服啊.....」
银月半闭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感受着尾巴上的触感,涂月璃呼吸变的有些急促。
「不可以,那里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能调动起一股柔和的灵力,强行将银月的手弄开,随后飞快地缩到墙角,将尾巴藏于身后,坚决不让银月再去摸。
她眼眶红红的,用那种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银月见状,总算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缩在角落的涂月璃,他才发现自己干了多离谱的事。
这下闯大祸了。
银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规规矩矩坐在一旁。
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二傻子。
......
门外看戏的陈枫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悄悄离开,溜得比兔子还快。
房内。
涂月璃躲在墙角咬着嘴唇。
「我不是说过你不许碰我尾巴吗?那里......」
她本来想说那里只有伴侣能碰。
可这话实在没脸说。
「反正你现在不许碰!」
她别过脸,气鼓鼓地骂了一句。
银月听完,一对狼耳瞬间趴平了。
「可是,师父你的尾巴摇来摇去,毛茸茸的,我真的好想摸一下。」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也不行!」
涂月璃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银月往前挪了半寸,双手合十开始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师父,就让我再摸一次就好,就一次。」
「我保证轻轻的。」
「不行!」
两个字砸下来。
银月听后,整个狼都蔫了。
那两只毛茸茸的狼耳朵贴着脑袋,透着一股被全世界抛弃的凄凉感。
涂月璃缩在墙角,偷偷拿眼角余光打量他。
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可怜模样,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忽然就有了裂缝。
心里顿时开始天人交战。
让他摸?
不行!绝对不行!
涂月璃在心里疯狂反驳。那里……那里可是只有她所爱之人才能摸的……
自己如今连道侣都还没有,怎么能让这个逆徒随便乱摸?
真要是由着他胡来,以后在她这个当师父的威严何在?
不让他摸?
涂月璃再次瞥了一眼银月。
可是……
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倒霉样子,就没来由的一阵心软。
万一这傻狼因为这点事大受刺激。
最后搞得道心不稳,修为倒退呢?
甚至更惨一点,滋生出什么奇奇怪怪专盯尾巴的心魔……
那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岂不是成了毁掉徒弟的罪人?
而且……
回想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刚才被他的手握着尾巴来回游走的时候。
那种又麻又热的感觉……
虽然真的真的很羞耻。
但……
好像也……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甚至还有一点点上瘾。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
涂月璃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脑子里那些危险又离谱的想法甩出去。
我是长辈!我是师父!我要矜持!
她在心里拼命催眠自己。
她纠结了许久,目光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来回乱飘。
最终,看着银月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沮丧气息。
看他马上就要碎掉的样子。
终究还是心软了。
唉,算了算了。
摸一下就摸一下吧,反正尾巴那么多,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我丶我确实还没有道侣……
就当是……当是提前体验一下好了。
而且这蠢狼也只是贪图毛茸茸的触感,应该没有别的坏心思吧?
对,就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全都是为了防止他走火入魔!我是个宽宏大量的好师父!
.......
涂月璃慢慢从墙角挪了出来。
她虽然脸上红晕未曾散去,但还是装出大度的样子。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将一条金光灿灿的尾巴往银月面前挪了挪。
「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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