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查什么的，有些文件是保密文件，需要领导盖了章批条才能查。
不过，沈清的级别显然够了。
「方慧，好久不见，我来查点东西，能告诉我京市高考单的文件放在哪吗？」
方慧眉头一皱：「你要查高考单？哪一年的，时间长的可没有，只有去年的，再远一点的已经销毁了。」
「销毁了？」沈清忽然想起来了，为了防止有人违规操作更改高考成绩，最多半年至一年，高考试卷就要销毁，而且，纸质不好保存且十分占地方。
「那成绩单有吗？」
方慧摇摇头：「我这里没有，不过，你要是想查，我建议你去你要查的这个人的原高中去查，大部分学校会保留高考成绩单，封存在学生档案副本中。」
管理档案多年，方慧对这些更清楚，也没有问沈清要查谁，直接告诉她自己知道的途径。
沈清松了口气：「多谢你了，方慧，我还有急事，等我忙好，咱们在叙。」
方慧笑了：「好，你快去吧。」
人情到手！
方慧再是咸鱼不想往上爬，也不是傻子，凡是来查成绩，还是高考成绩的，就没有小事。
沈清快步离去，直奔郭嘉的高中，燕京一中。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不过十几分钟，郭蓉就慌慌张张跑来，面对方慧，她脸上挂着笑：「这位同志，我是财务局的，是这样，我想查一下前几年的高中试卷，能行个方便吗？」
郭蓉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并在下面放上一沓纸币，方慧垂下眼眉不动声色推回证件：「抱歉这位同志，高考试卷只保存半年，最多一年，几年前的已经销毁了。」
不同于沈清当时的苦恼，郭蓉则是立刻慌张的神情褪去，拿回证件后把用信封包着的钱又推了回去再次问道：「那同志知道，哪里还能查到几年前的试卷或者成绩单吗？」
方慧看了她一眼这次收下了信封，十分无所谓的缝在抽屉里笑着道：「试卷就一张，损毁了哪里还能查到，至于成绩单，除了考生手里，别的地方也没有啊。」
「我知道了，谢谢同志了，你忙，我告辞了。」郭蓉来时慌慌张张，走时满身松懈，她跟沈清一前一后相差不过二十分钟，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过一个是为了查真相，一个是为了捂住真相。
方慧在这一来一回之间，已经搞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因果关系。
她在来访单上写上了郭蓉的身份，单位信息，标注了时间以及查询目的，这叫工作留痕。
并且，方慧估摸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小册子，里面密密麻麻都是人名，单位，职称，电话等等。
她找到了沈清的，那上面的电话是沈清妈妈孙卓芳那里的。
她等了很久，差不多要下班了，为此中午都不回家了，就为了这个电话。
距离下班时间过去二十分钟，她拨通了电话，此时，孙卓芳到家不过几分钟，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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