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官吏看了站在顾尹一侧的沈玉城一眼,又拿出一封圣旨,打开。
「诏曰:安昌九里山县县令沈玉城,领兵上阵,亲冒矢石,一战而破秃发鲜卑,忠勇可嘉,功不可没。
擢玉城为:凉州司马,兼任宁西郡太守,领宁卫将军。
赐金百两,绢五百匹,主者施行~」
「臣凉州司马领旨谢恩。」沈玉城倒是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封给他的圣旨。
这有点不合常理。
一州主官,由圣旨御封倒也正常。
可他一个司马,吏部下文书就足矣。
官不官将军不将军的无所谓,陛下亲自下旨,这赏赐给的太少了些吧?
天子的排面呢?
不过沈玉城还是美滋滋的接过了圣旨,收下了赏赐。
紧接着,官吏又宣读了一封嘉奖圣旨。
这时顾尹心中在嘀咕,他早已向朝廷上书,要为沈玉城请一爵位。
看样子是没有。
还有,沈玉城的乡品也没定下来。
顾尹将一众传旨的官吏迎进刺史府,寒暄一番之后,让靡钧为官吏安排下榻处。
临走之时,他扭头看了站立在一旁的沈玉城一眼。
虽然相貌上跟顾尹不能比,但一介庶人能有这种长相,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
简单安顿了一下,这官吏换了一身常服,只带了几名随从,便出门去了。
顾府,东院书房。
裴延已知圣旨到了,心情不错,脑中时常想起沈玉城那一曲独奏,颇有灵感,准备泼墨作画。
不多时,一人前来拜访。
「拜见裴公。」
裴延见人到了,便让人撤下笔墨,上了茶水。
那人落座后,立马接过茶具煮茶。
「顾七郎为凉州都督刺史丶使持节丶加将军号,沈玉城为凉州司马,兼宁西郡太守,加杂号将军,都是圣旨御册。」他一边煮茶,一边说道。
「雀儿的仪同三司呢?」裴延眉头一皱,语气略微有些不悦。
「哎!」那人重重叹气。
沉默片刻又说道:「能不能开府,七郎不都已经行了徵辟的权力了?眼下州吏府吏两套班子,都在七郎之手,本质上就是七郎自己的幕府了。」
裴延恢复平静,反正也就这样了,再没什么好计较的。
毕竟自己不在朝堂,做事不顺手。
「其余官吏呢?」裴延又问。
「其余官吏由吏部下发文书,七到十日便会到凉州。」
那人倒茶后,朝着裴延恳切的问道:「裴公何时还朝?」
裴延端起茶盏定住,目光看向对方,不作回答。
「叶允本在并州打出威望,可那……有人贪功,撤了叶允的并州刺史,而后叶允于上党与石灿大战不落下风,再然后……叶允被奸人所害。
刘渊势力日益壮大,数月前又派出一支军队攻打冀州。
叶途入并州之后,根本就不可能制止刘渊。
时局动乱,皇室宗亲内斗不止,空耗国力。
裴公再不返回朝廷主持大局,司州恐遭兵乱!」
那人朝着裴延拱手,郑重说道。
「你任中书侍郎几年了?」裴延饮了口茶,淡淡问道。
「七年有余。」中书侍郎回答道。
「老夫年近七十,精力早已大不如前,你也是朝中老人了,觉得老夫能力挽狂澜?」裴延问道。
「这……」
中书侍郎往前凑了凑。
「裴公,圣躬不豫,大限之期恐不远矣。」中书侍郎以极低的声音道。
【畅读更新加载慢,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