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李默思的计划。
为了筛选出最聪明的领民，直接来一次笔试。
虽然简陋到只能叫领民们看着题目，在泥地上写出答案，可对小规模测试足够了。
二十九个领民各自选好位置排开，每人之间至少隔了七步左右的距离。
这个距离上，微弱的火光只能让他们勉强看清自己眼前的泥地。
几乎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在理解后，二十九人拿着树枝，蹲下开写。
他们抬头看看题目，又低头思考。
一切动作都叫李默思四人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领民在地上用树枝刻划，圣女忍不住点了点头。
她轻声开口。
「虽然不体面，但你这个还不错哦。」
用来筛选领民挺好用的。
她的声音和各处响起的呼噜声混杂在一起，站在她身边的李默思也只能勉强听清。
这让他有些好奇。
「你们不会这么做？」
在他印象里，拥有魔法的世界即使制度这一块表面看起来和穿越前的中世纪时期有些相似，可生产力应该高出很多才对。
像骑士的铠甲。
就算做不出整块铁板组成的板甲，也能通过魔法电焊做出功能上差不多的东西才对。
毕竟需求总是摆在那儿的。
「没有。」
圣女轻轻摇头，虚着眼和李默思对视。
「羊皮纸再多也总是有用处的，怎么可能用来做这个。」
写这种东西？
岂不是写完一次就得扔了？
就连教皇都没这么浪费！
这工匠好奇怪。
明明知道很多她不懂的东西，却连贵族的一些常识都要问。
他的国家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是。
「你们应该有蜡板啊？」
原身没有相关知识，可李默思穿越前听过。
中世纪的商人和贵族会用蜡板书写，等写的内容过时了用火烤一烤就能恢复整平。
「那个不是用来练习书写的吗？」
圣女被黑眼圈包围的眼睛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她又低头看了看领民们。
「嘶~」
好像是能这么用哦？
不过也没必要。
李默思见哈基圣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又摇了摇头。
她再次抬起头来，接着开口。
「我们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筛选聪明人。有谁聪明在干活的时候就能被发现了，到时候直接推荐上来就行。」
哈基圣只是在闲聊，没把事情说清楚。
不过已经足够李默思理解很多。
首先，即使这个世界有魔法，羊皮纸也是绝对主要的书写材料。
生产数量也没什么富余。
其次，蜡板主要是用来练字的，不用于进行笔试。
再次，从普通领民中筛选聪明人还是用举荐制，看谁干活聪明就推荐出来。
圣女见他做出思考状，只觉得哪里怪怪的。
「写出答案」这种做法本事就很奇怪。
贵族往往不需要一下子教这么多人，就算是学习计算什么的也能用嘴提问回答。
从普通领民里筛选聪明人只要在工作中筛选就行了，更不需要先教他们计算再考验谁学得好。
也就这工匠现在需要一大批人替换原本的管理者才做这个。
等等……
一大批人？
圣女只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可她到底抓住了什么？
『这女人看着听话不少？』
子壹和子安虽然在看着二十九个领民，叫他们无法作弊，可他们的耳朵一直在悄悄听着两人对话。
他们感觉自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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