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壹实在疲惫不堪，便由子安检查领民的工作成功。
挖坑的效率只能说一般。
挖粘土的效率比昨天稍微差些。
还行吧。
毕竟被拉出来的镇民大多比较年轻，前天挖了大半天，昨天又挖了一整天。
身体因为酸胀等影响导致的效率稍微下降可以接受。
只要保证这个效率，再挖个几天就能满足整片斯特恩男爵领和两座曾隶属于斯特恩家族的骑士庄园的粘土需求。
虽然身体酸胀导致效率下降，可镇民的耐力明显提升了些。
至少下工后倒头就睡的人变少了。
可见他们还是在适应的。
吃过晚餐，子壹叫人点燃树桩。
本地领民和镇民以及族人又被聚集在了一起。
子壹先看向顶着黑眼圈的族人，用哥布林语言开口。
「之前学的东西，你们会了没有？」
「哇？」
「之前学的……」
「忘了哇。」
「好累。」
顶着黑眼圈的族人纷纷摇头。
只有十几个被留下监工的族人没有墨绿色的黑眼圈。
他们看看四周，没敢开口。
啪啪！
「好了！好了！」
子壹拍了两下手，叫族人们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都累了。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晚再选领队！」
「哇！」
「好耶！」
族人们发出欢呼，有些哥布林直接倒头就睡。
「呼~」
「嗯——」
其他哥布林看了这些家伙一眼，向着庄园头领小屋走去。
要睡还是得睡屋子里。
领民们和新族人看向哥布林，一脸疑惑。
不过子壹很快又用人类语言对新族人讲了一遍，他们也就明白了情况。
跟着子壹跑了一夜加一天的族人们纷纷散开，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只有被留下监工的族人和新族人拿着教材，混在领民中。
既负责拿着教材，也负责维持秩序。
安排好族人，子壹这才看向席地而坐的领民。
「我已经给你们三个夜晚了，有谁完全学会了？自己出来，学会了可以做领队。」
他累了，实在不想多说。
李默思把木墙上的教材给揭下来。
领民们你看我，我看你。
「大人……」
镇民队伍中，一个看着快要成年的男青年站了起来。
周围人都看过去。
他似乎是有些尴尬，目光下意识扫过周围，又看向子壹。
「我想试试。」
「嗯。」
子壹紧紧闭上双眼再挣开。
「上来吧。闭上眼睛把我教给你们的念一遍。」
「是。」
青年走到队伍前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背起来。
「一丶二……」
他顺利地背完一到一百，又开始背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
虽然他没学过拼音，导致发音这一块难免有点偏。
但也不影响子壹了解。
除此之外，他背的过程中有些磕巴。
有好几次都卡了十几秒，但最后还是背了出来。
领民们和负责监工的族人就静静看着，没人开口打扰。
好几分钟过去，年轻人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大人，我结束了。」
「还不错，你挺聪明的。」
子壹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赶紧开口回应。
「博哈吉，大人，我叫博哈吉·屋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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