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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师……」
子壹试着开口。
见李默思看着他没有动作，这才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们是先利用他们的服从，做出功劳让他们认同。是这样吗？」
子安点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你们想的是对的。」
李默思扫过眼前三人。
「做出了功劳，让别人感到幸福。就算别人没有完全认同你们的统治，大多数人也不会反抗。」
子安皱眉。
「为什么有了幸福还只是大多数人不会反抗？」
那小部分人非得反抗不可？
「因为任何事情都没有必然。没有谁可以确定所有的事情一定会按照某种规律发生。」
李默思看了看四周，目光最后还是落到两个弟子身上。
「你们不要把任何事情看作某种必然会发生的规则。一切都是会变化的，也只有适应这种变化去调整才是正确的。」
「种子到了春天就一定会长高吗？它可能被冻死，也可能被鸟和野兽吃掉。」
「河水就一定会在固定的地方流淌吗？它可能会干涸，也可能会改道。」
「做好事就一定会有回报吗？在没有力量保障的情况下，遇上贪婪的人反而会被害。」
「总有人心中充满嫉妒，也总有人心中充满贪婪。但大部分人都还是想顺着规则过上幸福生活的。」
「把握住这些人，就能让你们的统治安稳。但也要防范那小部分人，避免他们欺骗大部分人。」
「不说别的，光说贵族家族和他们的管家或士兵，这些人通常是和贵族站在一边的。还有教会的人，也喜欢用教典去欺骗别人服从他们……」
「那不是欺骗！唔唔唔！」
圣女刚要开口便被李默思一把捏住嘴皮。
教会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跟这里的牧师一样！
绝大多数人还是守规矩的！
他接着看向两个弟子。
「教会总是用各种无法验证的故事去告诉别人世界的模样，告诉别人该怎么做事，从思想上控制他们。」
「唔唔唔唔！」
你的故事难道就能验证了吗？！
「具体的我就不说太多了，你们有个概念就好。随着部落的人数增加，同样的事情也会变得越来越复杂，到时我会教你们怎么解决。」
「我记住了，先师。」
子壹和子安点头表示明白。
圣女已经看呆了。
这工匠说起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
要不是说的内容不同，她感觉眼前工匠简直就是负责教育的大主教！
李默思用手背触碰身前铜碗。
他们说话的工夫，肉汤已经变得温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师徒三人拿碗开吃。
子安一口气将整碗肉汤倒进嘴里，嚼了几口直接咽下。
李默思和子壹就没那么着急。
圣女则默默看着他们。
咽下一块马肉，李默思看向愣在原地的哈基圣。
「等什么？快吃，吃完还有活要干。」
「啊？」
哈基圣看向他，眨了眨眼。
「要我自己吃吗？」
听到这话，子壹和子安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看了看李默思，又看向哈基圣，最后低头看向哈基圣的双手。
不然呢？
「你是婴儿吗？」
子安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又懵了。
「你现在没手吗？」
李默思看着哈基圣那双养尊处优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双手放在穿越前倒不算罕见。
可在这个时代，大部分贵族都养不出这么一双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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