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那封信上写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千染一口否决。
万俟轻痕噙唇勾笑，“你怎么知道信上写了东西？”
“……”千染脸色稍变。
她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他刚才也只是问问而已，不过自己这么口无遮拦似乎又像是在极力隐藏着什么似的！
似乎看出千染心底所想，他修长的指穿过她三千发丝，伸手一带，将她搂过跌撞在他胸口，低沉沙哑，“对不起……”
这三个字，包含太多太多。
她不知道他出自什么心情对她说道这句话，只是她却真的当真了！
鼻尖有些酸涩，水眸氤氲，她蹙眉强忍这三个月积累在一起的情绪，喉间一时之间什么也说不出，她的心在痛……
像是在抽离那般，还记得当日刺入心头剜去心头血都没有那么痛……
她怔楞，她以为再见到他可以丝毫不犹豫将他推开，可是现在为什么……
真真假假，是是非非，都是应谁而起？！
是她，还是他，亦如那幅画……
她累了，既然没有结果，何必纠缠？！
唇角的苦涩越发显著，她记得从前，哪怕是上辈子也没有那么大的悲哀，倘若她与他的相视便是一种错，那么如今究竟错的多么离谱……
她并不了解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就只因为他是万俟轻痕……
可是没次见到他却异常熟悉，那种刻苦铭心的痛会传遍她整个脑海，不管那段记忆是什么，她只想问他一个答案，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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