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姜怡宁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身上沾了脏东西,该回屋洗洗了。」他根本不给姜怡宁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压。
梵尘心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座偏僻的石屋走去。
呼延烈还想开口阻拦,却被梵尘心回眸时那如同看死人般的冰冷视线钉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石屋的门被一脚踹开,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重重合上。
梵尘心单手托着姜怡宁的背,反手抄起门边的一根粗壮木棍,死死地将房门顶死。
屋内光线昏暗,墙角的巨型石桶里已经提前备好了滚烫的热水,升腾的白雾将整个房间氤氲得有些模糊。
「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姜怡宁被他这股不分青红皂白的蛮力弄得有些心烦,指甲掐进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
梵尘心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大步走到浴桶边,动作粗鲁地将她身上那件破烂不堪且沾满兽血的法衣剥落。
他那双布满粗茧的手掌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握住姜怡宁纤细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入滚烫的热水之中。
水花四溅,打湿了梵尘心身上的粗布僧袍,紧紧贴合在他那布满陈年伤疤的狂野躯体上。
「你知不知道那个体修看你的眼神有多脏。」梵尘心嗓音沙哑得仿佛吞了粗砂,粗糙的指腹顺着姜怡宁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
他在那些被兽血污染过的雪白肌肤上重重擦拭,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那层娇嫩的表皮。
「我不过是在利用他获取部落的资源,你这和尚未免管得太宽了。」姜怡宁吃痛地皱起眉头,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这近乎自虐般的清洗动作。
热水在两人之间翻滚,温度在不断攀升。
梵尘心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浴桶边缘的湿滑木板上。
他俯下身去,高大的阴影将姜怡宁完全笼罩在水汽之中。
「我是管不着你利用谁,但我绝不允许他那恶心的目光留在你身上。」梵尘心像是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直接在水下强行挤进她的腿间。
他毫不留情地吻住那张总是吐出无情话语的红唇,将她所有未尽的嘲讽尽数吞入腹中。
姜怡宁在水下挣扎的动作带起阵阵波浪,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那具犹如山岳般沉稳的躯体。
梵尘心的呼吸粗重而滚烫,舌尖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属于她的每一寸气息。
梵尘心引导着体内那股霸道的气血,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肌肤,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姜怡宁乾涸的经脉之中。
「你的伤还没好。」姜怡宁在换气的间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种被异种气血强行冲刷的胀满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哪怕要死,我也不会停下。」梵尘心眼尾泛起病态的薄红,双手在水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不断往上游走。
他所过之处,皆是在那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水声掩盖了石屋内那些无法言说的暧昧声响。
姜怡宁那双向来清明的紫金眼眸在极致的温度差与气血冲击下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那被强行压在木板上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指尖划过粗糙的木质纹理,试图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梵尘心感受到她的顺从与软弱,眼底的疯狂渐渐转化为一种病态的痴迷。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跳动的脉搏,吐出的呼吸灼烫着她的耳垂。
「染上我,就不可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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