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种偷吃了我突破用的三阶血晶,你拿什么来替她受罚,赶紧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一起用火烧了!」
权杖上附带的气血之力震得呼延烈后退了半步,他咬着牙还要再劝,却听到广场边缘传来一道女声。
「你若是敢点燃那根木柴,我保证今天这蛮石部落里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
姜怡宁从看热闹的人群后方走出来,那双紫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令人胆寒的暴虐杀意。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半空中哇哇大哭的五宝,特别是孩子手腕上那几道深深勒进肉里的红痕,面容霎时端肃。
梵尘心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后,那双原本应该满含慈悲的眼睛里此刻隐含冷意。
祭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身上没有半分气血波动的漂亮女人,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你女儿吃了我的宝物,老夫拿她来炼药是天经地义,给我把这个口出狂言的贱人一起拿下!」
他傲慢地挥动权杖下达指令,十名身上刺满图腾的精壮护卫抽出腰间的骨刀,呈半包围的姿态朝着姜怡宁猛扑过去。
呼延烈急得大吼一声想要冲下祭坛帮忙,却被祭司用权杖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姜怡宁根本没有去看那些劈砍过来的锋利骨刀,她那具看似娇弱的凡人躯壳里,昨夜刚刚吸收炼化完毕的獠牙血猪气血犹如火山般爆发。
她脚尖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重重一碾,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迎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护卫撞了上去。
护卫眼前一花,手腕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骨刀已经易主落入那只白皙纤弱的手中。
姜怡宁反手捏住那名护卫的喉结,凭藉着万灵神木赋予的恐怖肉身力量,硬生生将那比她粗壮两倍的脖颈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她随手将那具软绵绵的尸体砸向旁边扑过来的两人。
「敢欺负我女儿,都要死。」
她冷笑着欺身而上,手指如铁钩般穿透第二名护卫的锁骨,硬生生将其胸前的肋骨扯断了两根,鲜血瞬间溅满她雪白的脸颊,衬得她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第三名护卫惊恐地想要后退,姜怡宁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右腿犹如一条钢鞭狠狠抽中他的膝盖侧面,在这人跪倒的瞬间,骨刀已经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后脑。
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功夫,三名淬体境后期的部落精英护卫就变成了一地死状凄惨的尸体,剩余的七个人被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煞气震慑,握着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祭司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心底终于生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他趁着姜怡宁背对着自己,悄无声息地从袖子里摸出三根涂满见血封喉剧毒的黑色骨钉。
他催动全身的气血,将那三枚毒钉朝着姜怡宁毫无防备的后背死穴狠狠甩了出去。
「老东西去死吧!」
五宝在柱子上看到这一幕,急得挥舞着小手大喊。
那三枚毒钉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破空声,眼看着就要刺入姜怡宁的皮肉。
一直站在阴影里仿佛隐形人一般的梵尘心动了。
他那高大伟岸的身躯瞬间撕裂了空气的阻力,以一种连残影都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横穿半个广场,直接出现在祭司的面前。
梵尘心手掌带着势不可挡的巨力,狠狠贯穿了祭司那穿着兽皮长袍的胸膛。
鲜血伴随着内脏的碎块喷溅而出,他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还在剧烈跳动的浑浊心脏。
祭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咯咯声,想要说点什么却只能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动她者死。」
梵尘心那清冷淡漠的嗓音里夹杂着无尽的戾气,手指收拢,直接在对方的胸腔里将那颗心脏捏得粉碎。
他嫌恶地将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从祭坛上踢了下去,反手拔出腰间的刀,乾脆利落地斩断了绑着五宝的牛筋绳。
姜怡宁甩掉手上沾染的脏血,大步走到祭坛下方,稳稳地接住了从半空中掉下来的五宝,小心翼翼地揉着孩子手腕上的淤青。
她抱着女儿转过身,那双凌厉的眼眸环顾着四周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蛮石族人,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讥诮。
「我的女儿,就算吃了这天,你们也得给我跪着端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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