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怡宁刻意压低了声音咒骂,双手攥住他胸前粗糙的布料,试图阻止他继续往下探索的动作。
「我是疯了,白天他就是盯着这里看了一整天,你为什么不躲开。」
梵尘心根本听不进任何警告,他毫不留情地低头咬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牙齿刺破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他像是一头正在圈定领地的野兽,固执地要用自己的气息去覆盖掉所有外人留下的视线痕迹,将那片雪白染上属于自己的斑驳红梅。
湿热的唇舌交替着在那些红痕上流连,那种带着极致侵占欲的动作让姜怡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姜怡宁吃痛地抓紧了他脑后的短发,指甲陷入他的头皮,正要出声将这个发疯的男人推开,门外却传来一阵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姜娘子睡了吗,我今日夜猎打到了一头极为罕见的香獐子,特意割了块最嫩的腿肉给你送来补补身子。」
呼延烈那粗犷得毫无顾忌的嗓门在寂静的夜里很是鲜明,脚步声停在了木门外。
姜怡宁惊得后背瞬间爬满一层冷汗,喉咙里的声音刚滚出一半,就被梵尘心吻住。
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感让她的心跳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节律,血液在经脉里疯狂叫嚣着冲刷着紧绷的神经。
梵尘心俯下身去,在她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口。
「姜娘子,你怎么不出声,是不是这破屋子里进野兽了,我可要撞门进来了。」
呼延烈用力拍打着那扇脆弱的木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震落了顶上的几缕灰尘洋洋洒洒地落在两人纠缠的肩膀上。
姜怡宁顾不上跟梵尘心置气,张嘴重重咬在那作乱的唇上,趁着他吃痛空隙,急忙调整着自己凌乱不堪的呼吸。
「多谢少主美意,我已经歇下了,我家夫君身上有伤睡眠极浅,莫要吵醒了他惹得病气发作,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她故意将那句夫君咬得极重,嗓音里还带着一丝刚才被男人揉弄出来的细微颤音。
梵尘心听到那个称呼,幽暗的瞳孔紧紧缩起,抵在墙上的高大身躯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狂喜让他变本加厉地去纠缠她。
门外安静了片刻,呼延烈似乎是在分辨屋里到底有没有其他动静。
「既然姜娘子心疼那个没用的废物,这肉我先给你挂在门框上,这蛮石部落里还没有我呼延烈得不到的女人,你早晚会明白跟着谁才有好日子过。」
听着门外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离去的沉重脚步声,姜怡宁紧绷的脊背终于脱力般软了下来,整个人顺着石墙往下滑。
梵尘心顺势用强壮的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冰冷的地面,大步朝着那张稍微宽敞些的木板床走去。
「你演够了没有,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
姜怡宁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试图从那股带着侵略性的檀香味里挣脱出来,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酷。
梵尘心将她重重压在铺着乾草的木板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张即使在黑暗中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告诉我,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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